月行鸟站起来,振翅浮空。
祁玉趴在月行鸟背上,紧张的抓着身下的羽毛,一动不敢动。
月行鸟飞的并不快,祁玉趴在月行鸟背后稳稳当当。
见没有危险,祁玉才放松心神缓缓坐起来,冷风扑面而来,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寻机会逃出来,跑了一身热汗,与慕珩谈合作,又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身上衣服这会儿都还没有干透。
搓了搓手臂,看着下面的景色,祁玉跟月行鸟碎碎念:“在半空这么冷啊,那些人御剑飞行看着那么潇洒,都不怕冷的吗?”
“虽然飞起来比马车快,又比马车稳健,可却不如马车遮风挡雨。”祁玉眼睛亮了亮:“对了,你背上这么宽敞,能不能简单搭建个遮风避雨的小木屋啊?”
月行鸟回头叫了声,回应祁玉的提议。
祁玉眼睛亮了下,随即又很苦恼的叹气:“我要是能听懂你说话就好了。”
他可不敢跟慕珩闲聊,反倒是月行鸟性子温和,若是能与他说话,路上也不至于这么闷。
眼看着一缕阳光从地平线升起,祁玉迅速寻找落地点:“右边那座山有处密林,你看看能不能落,刚好山下就是个小镇子,我能去镇子上找找有没有地图卖。”
虽然很怕慕珩,可慕珩救了他,买张地图是目前给他唯一的任务,他必须要完成。
月行鸟落在密林里的小溪边,祁玉小心的从月行鸟背上滑下来,捧着溪水喝了两口。
坐在溪水边,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呆住了。
发带早已松散,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脖子上,脸色苍白憔悴,眼下发黑,模样不比街边乞丐强。
身上衣服更别说了,仓促找出来的浅灰色衣服本就不大合身,这会儿沾满了各种各样的脏污,树叶、泥土、血迹混杂,已经快要看不出本来面貌。
祁玉忍不住咬唇,懊恼不已:“好狼狈、好丑……”
天刚亮,周围还安静无声,祁玉环顾四周,飞快脱下衣服跳进水里。
春天的溪水,冻的他浑身哆嗦。
修者大多都在宗门之中,下山也只是去繁华的城里,小镇子上很少有修者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