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盯着看的墨竹，也不例外。

一些专属本事，从来都不是清楚看过一遍就能学会的。

顾秋十分大方，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结阵，祁玉虽然心痒痒，可到底是同伴，看看就罢了，动用手段偷学，实在不是那么回事。

为避免自己看着眼馋，便移开了视线，结果竟看到芳华双眸中光华流转，竟堂而皇之使用了瞳术。

再看顾秋，也不知道看没看到，并没有反应。

心里顿时也起了期待：“阿珩，可以用瞳术看吗？”

“只要不影响到他，就没什么不可以。”

慕珩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主动打开瞳术，给祁玉叠加。

本就眼馋的不行，见慕珩用了瞳术，祁玉迫不及待：“那我看看！”

瞳术叠加，顾秋掌心阵法不仅没有清晰，反而越发模糊，倒是周身肉眼看不到的力量波动，好似蛛网般，密密麻麻的向四面八方蔓延。

祁玉很气馁：“越发看不懂了。”

对此，慕珩并不意外：“若有那么轻易被人看懂，就不是什么独有本事了。”

“也是……”祁玉飞快调整好情绪，关了瞳术，不忘提醒慕珩：“那就关了吧。”

使用瞳术终究是一种损耗。

两人瞳术先后关闭，而另一边，芳华仍旧开着瞳术，眉头轻蹙。

看不明白顾秋的阵法，祁玉就把注意力转到了芳华身上，看那模样似是有所收获，便止不住好奇：“芳华是看出什么了吗？”

慕珩关了瞳术，注意力仍旧在顾秋的阵法上，听到祁玉这么说，才瞥了眼芳华，立刻就有了结论：“我猜，她是看不懂。”

祁玉目光扫过墨竹，立刻明白过来：“因为表情的缘故吗？”

之前领悟空间法则时，三人都有蹙眉的时候，且全都是碰到自己难以理解的地方，等想明白了眉头自然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