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却完整。

怎么看都不是第一次使用。

这个认知让夏凝心底的震惊又上了一层。

法则落在身上，夏凝立刻静心凝神，闭上眼睛，引导法则的力量去修复自己献祭的损伤。

完整的法则之后，祁玉立刻退出来，把掌控权交还给慕珩，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慕珩站在原地，身形微晃，死死盯着一点，稳住来自灵魂上面的强烈眩晕与失控。

祁玉适应好睁开眼睛时，慕珩也总算稍稍稳住了难受，后退几步，夏凝身上，生命法则的力量还在。

祁玉飞快起身来到慕珩身边，握住慕珩的手，看着慕珩略微苍白的脸色，满眼担忧：“怎么样？还好吗？”

“还是有些不适应，没什么大碍，回去睡一觉大概就好了。”

祁玉翻出几瓶温养魂魄的丹药：“你自己知道该用哪种，要等师妹醒来，就先吃几颗。”

的确还需要时间，祁玉脸上的担忧更是不加掩饰，慕珩没拒绝，取了颗品阶不错的。

坐下来等了半个时辰，眼看着夏凝气色出现微弱的好转，气息也明显更加有力。

祁玉期待的看着慕珩：“这是有用的表现吧？”

好转虽然微弱，但无疑要比慕珩用高阶丹药的效果更加显着。

“有用。”

慕珩心底的紧张，随着夏凝状态好转逐渐消失，眉眼舒展开来，染上明显的喜色。

只要有用就好，效果微弱也没关系，多来几次就是了，总比以前被动的只能缓解要强许多。

半个时辰，夏凝睁开眼睛，也是喜不自胜：“有用！竟然真的有用！而且效果不小！”

是否管用，夏凝心里最清楚，夏凝如此态度也绝不是撒谎。

“有用就好。”慕珩站起身来：“时间不早，即便有用，你也得好好休息，我们缓一缓，再有一个月，趁着七星殿山门大开之前，我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