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与凌云相似，即便自身状态很差，脸上也挂着些许浅笑，看上去亲切温和。

顾秋示意慕珩坐下说话，脸上笑意真切了许多：“慕珩师妹，许久不见了。”

慕珩坐下来，态度仍旧尊敬：“上次见面，还是在百宗盛宴，说来也有近百年了。”

“上次见面是在大约三十年前。”顾秋笑开：“天脊山遗迹。”

慕珩面露错愕：“我易容去的天脊山，师兄怎么认出来的？而且那日师兄似乎并不在……”

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能易容，顾秋当然也可以。

只是她身上种种事情使然，在人族行走总是易容，而顾秋身份光鲜亮丽，没有易容的必要，就没往那边想。

顾秋含笑回答：“我记性好、感觉也敏锐，天元谷你用风系抢夺火凰花时，我刚好在旁边，就认出了你。”

慕珩回忆往事，陷入沉思。

顾秋视线转到墨竹身上：“您是墨竹大人吧？”

正看热闹的墨竹突然被点名，还被直接道出姓名，说的是问句，语气却分明是笃定的。

对上顾秋视线，墨竹不敢置信：“你知道我？”

不是认识，是知道。

他被限制在魔族范围内，也就时常出现在慕珩身边而已，魔族里知道他的人都不多，更别说顾秋这种出自名门正派之人。

“高淮师弟去过魔族，我也去过，还不止一次。”顾秋很是坦诚：“大约十年前去魔族时，刚好听到过有人议论大人。”

安静听着的凌云若有所思，低声道：“墨竹……魔主吗？”

被顾秋轻松猜中身份，墨竹的好心情散了大半，把话题转回去：“我们过来帮忙，你打算给什么当答谢？”

“凌云已经同我说过，等出去后我们再详谈，必然让两位满意。”

这话是同意用阵法做交换的意思。

慕珩已经想起了当初的事，有些惊讶：“没想到，顾秋师兄竟然悄悄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