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刚才我感觉到在那失却空间里，有两道特殊的意念。我立刻让自己的意识超速运转，瞬间进入了那失却空间。就在那里，我与其中一个意识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后怕，似乎刚才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说完，她再次陷入了沉思，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罗玉的目光重新落在莫天运身上，追问道：“你知道那两道意念的主人是谁吗？”

莫天运心头一紧，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念头。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神族？”话一出口，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罗玉，观察她的反应。

然而，罗玉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莫天运见状，心中越发忐忑，连忙补充道：“或者……是魔族？”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毕竟这只是他的猜测。但他心里清楚，以他对姜一情况的了解，这两个可能性都非常大。对方肯定是察觉到了此刻的姜一，或者是那有关于道外碎片的存在。

“都有，估计他们是为了那道外碎片来的！”罗玉一脸凝重地说道。

就在这一刹那，姜一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那最后的九级阶梯走去。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决心和勇气。

随着他一步步地踏上阶梯，他的意念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对自己的认知似乎有了一种全新的肯定，这种肯定源自内心深处，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终于，当他的脚踩在那最后一步阶梯上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而来。那道特殊的虚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再次出现在他的意识空间中，它的存在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威压。

“你是谁？你不是人族？”虚影的声音在姜一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姜一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倒，他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嗯？我不是人族吗？”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透露出一种对自身身份的笃定。

“你绝对不是！”虚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它如同一道旋风，在姜一的周身急速穿梭旋转，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姜一，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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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则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内心异常平静，宛如一池静水，不起丝毫涟漪。他的目光沉稳而坚定，似乎并未受到虚影的影响。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如果没有之前的那段经历，姜一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坚信自己是人族。但如今，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真实来历，这让他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尽管如此，他的内心深处依然渴望着自己能够成为人族的一员。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姜一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说道：“我希望自己是人族！”这句话说得缓慢而坚定，仿佛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就在姜一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虚影似乎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波动。它的速度骤然减缓，然后缓缓停在姜一的面前，再次凝视着他。这一次，虚影的目光更加锐利，仿佛能够穿透姜一的身体，直接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虚影的身影微微一闪，竟如同幽灵一般钻进了姜一的脑海之中。姜一只觉得脑海中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的意识瞬间被这股力量所笼罩。

然而，当虚影试图窥探姜一的记忆时，却发现有些模糊不清。尤其是姜一在战场上的经历，在那两位龙神的低吼之下，变得若隐若现，难以看清。

他突然间恍然大悟，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照亮了那隐藏在深处的真相。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外貌与人类相似，但实际上并非人族。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坚信自己就是人族，这种认知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意念之中。

或者说是清晰的明白那一切，但他仍旧认为他是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