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国捂着胸口活动了一下,已经不疼了,记得自己这伤的可不轻,现在啥事没有。浑身舒爽的很,受伤的伤口地方现在都不疼了,连包扎都没用。上药都没用就这样好了。在看小张伤的地方,已经用布条给缠绑起来了。老头子笑了,这孙子呀,一点都不掩饰了
何庆海就当没看到老爷子打量自己的眼神。随后帮忙收拾家里,很快程桂珍就开始做早饭。看着几个弟弟还睡得跟小死猪似的,何庆海只能拿着湿毛巾往几个臭小子脸上放,很快几个小的吱哇乱叫的起来了,还告着状娘,二哥拿湿毛巾往脸上放冰凉冰凉,可坏了。
程桂珍没好气的说道。你不塌被窝子,你二哥能这么干吗?赶紧起来洗脸吃饭。三小只迅速地收拾完赶紧下地。啊……,咱家屋里啥味呀?啊,咱家外屋地咋啦?
看大酱坛子里那就剩点底里有点儿酱,程桂珍已经把它放在一个大碗里,可心疼坏了。这些酸菜刚缸打两半了,收拾收拾这些酸菜。洗干净还能吃,主要是没沾到这些人的血。这大酱没了让人心疼死,咸菜坛子也打了两个,一个里边腌的是咸萝卜,一个里边腌的是咸蘑菇。这些都用盆给装起来,这咸萝卜洗洗还照样能吃。这咸蘑菇洗洗也能吃。
程桂珍看三个儿子。吃惊的问着家里咋了?因为那筐头子里边装的都是碎碗,盘子,还有瘪了的盆。 就连盖锅的锅盖碎了。没错,这时候的锅盖多数都是木头的,两瓣一对非常不错的锅盖都让人踹碎了。
洗你们的脸吧,不该问的别问。三个问号脸,但是还是听话,啥也没问。
这顿早饭吃的大饼子,锅里炖的粉条子酸菜。小张醒来的时候正赶上吃饭,脸色不是很好,流血过多,但是这感觉真的神奇。以前出任务受伤没有,10天半个月不可能恢复这么好现在。觉得这药太神奇了,看着自己手臂上包着的布条没敢乱动,虽然不疼,但是可不能随便拿开,他也知道这要是破伤风了,可是容易死人的。这也导致小张错失一直不知道的秘密。
小主,
看地下几只兔子,野鸡,还有一只狍子。三个都太高兴了,就知道今天有好吃的,虽然早晨吃的我不是很满意,但是晚上绝对会吃肉。
这不一家子刚吃完,屋里边没有太大改变,只有厨房造的乱糟糟两瓣的酱坛子扔出去了酸菜缸。打碎的那一块也扔出去了,主要是留着。如果有欅锅匠进村子 ,让他们给这缸重新欅上还能照样用,打掉这一大块。就把这个缸扔了,太可惜了。
几个坛子碎的,没有补救的可能就扔出去了。而程桂珍左一遍右一遍的洗着这些蘑菇,准备留着晚上,嗯。包馅吃。锅台后这些瓶瓶罐罐的也都收拾出来了,就连那后锅台那些豆油都被程桂珍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收起来不少油。何庆海的想法都擦掉不要了,但是对这个社会的女人来讲,那绝对不行的。
看着三个弟弟已经跑出去玩了,何庆海帮忙给家里收拾收拾柴火重新规整好。屋里又重新铺了一些灰。看着时间差不多,何义就开始准备着包皮,先把狍子的皮剥完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