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满脸通红气愤的瞪着廖慧荣,周围的村民都小声议论,那眼睛耳朵支棱的可想听这廖慧荣还能爆出何金家啥事来?
然而高大妮使劲扯着廖慧荣的头发骂到,你这小娼妇,胡说八道俺们当家的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别以为俺不知道,你这个烂货就是想让家宅不宁。一个不能生养的,还想在这块作威作福。你也就只能赖在何家。搁别人家,你看看谁要你这样的女人,不能给人家传宗接代,不能给人家留后,你还能有啥用?一天白吃饭,浪费粮食,作为女人就应该给男人生养孩子,你说说你给老何家留个后吗?
这廖慧荣最大的痛就是这几年怀过孕,这孩子不是打掉了,就是各种理由没保住,气愤的扯着手里的头发,俩人又开始撕扯,而何金这时候屈辱死了,村民的眼光火辣辣的看着,他现在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起昨天晚上那贱货在自己面前百般的挑弄就是想让自己离不开她,可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几天自己本身就累的不得了,浑身疲惫。不管这女人怎么摆弄作案工具,就是没有一点点反应,当时他都心急如焚,每次可不会这样,那浪货自己还是很稀罕她的。
虽然不能给生养, 这个浪劲自己就舍不得离开,谁曾想昨天晚上忙活了大半宿,见那东西不抬头,这女人气的大骂自己以后就是个废物了。
那看自己不行了的眼神,赤裸裸的伤害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昨天晚上无论他怎样心里内心叫嚣着想要,可是作案工具不配合也没办法,那娘们失望的眼神和厌恶的看着自己。
现在想想他都气愤不已,自从二儿子进去以后 ,自己为了哄着娘们没少给他钱票,零嘴擦脸的自家那些姑娘都没吃过用过,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的伙食每天都是两样,让这娘们天天吃细粮最后换来,看自己不行了那女人的眼神比试家厌恶。现在大拉喇的骂着自己老登,没用的东西。
周围人的目光让何金羞愤欲死,看两个娘们还撕扯着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回想着那天跟高大妮的事,自己虽然不记得全过程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看着,那肯定自己就是跟他成了那事,万一肚子里有自己的种咋整,可不能让这贱货给伤着了。
万一过了几天自己身体养好能行呢?可还让这小媳妇儿给生儿子呢,随后三步并作两步上去扯过廖辉荣啪就一大嘴巴子。嘴里骂道。
这个家还是老子说了的算,哪轮到你了。不管咋的,高大妮进了这个家,她也是你婆婆。嘴里一天天的,一点没个准话。东家长西家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