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跟程桂珍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妇女,正坐在何庆海家炕上哭呢,拽着程桂珍说,我咋这么命苦啊?俺们家那死男人,我从来不知道啊?过了20来年,还有这花花心思呀。

其中几个妇女也都劝慰着说,想开点,庆幸的是他没把这病传染给你,只听这老娘们儿说道,这灾荒年一天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干那事儿啊,他有那心思我都不让啊,有那劲儿躺着休息不好吗?幸亏这两年也没有那事儿,我这还是干干净净的,要不然我可就像村子里那几个老娘们儿似的。

大家都觉得她非常可怜,原因无他,男人谁都知道是个老好人,老实巴交,认干的一个汉子,谁曾想还钻寡妇门。还沾染上这脏病。一个老娘们儿试着说,你家那到底啥程度了?你有没有看呐?只听这老娘们儿说的,别提了,身上一股味道不说。现在他那个大腿,肚子上身上都有那红点子,只要抓破就流脓流血的,现在一大家子人就因为这事儿都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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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这妇女哭哭啼啼的说道,我婆婆气的也天天捶胸顿足的,尤其我还有两个小叔子没结婚呢! 这不赶上灾荒年了,要不然我那两个小叔子,是不是也都结婚了?

这下子出现这名声,谁还敢嫁给他们?我那俩小叔子在家也恨恨的直骂他。几个妯娌天天是摔摔打打的,我现在在这个家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程桂珍也说到,哎呀,咋能干出这事儿来?真是的,好好的真没看出来。 你家刘红军人不是挺好的吗?谁能想他有这龌龊心思呀?听这老娘们又哭天抹泪的说,怨我呀,这两年家里吃的少,这男人就想那事我也不让,他可不就想歪招,想别的女人身上去了,我也是一怕怀孕,二是觉得没粮食吃,每天都饿的肚子怪难受的,睡着就好了,谁还有心思想那码子事儿?

第一个妇女说道,哎呀,男人就那样儿,他就是饿的要死了,他想干那事儿,他还管他饿不饿。

何庆海沉思着,自己空间那么多医书,自己有时间找找看看有没有这样的方子。随后何庆海回到自己小屋里,闪身进了空间,一顿翻箱倒柜找出了几大箱子医书,就开始寻找,还真找到一个方子,但是有一些药材自己手里也不够用的,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弄的那 那大蛇的鳞片, 自己还有一些粉末掺在这些药材里 ,说做就做,何庆海在空间里就自己瞎琢磨着。熬药做药丸子。

一晚上的时间,何庆海做了。四五百个药丸子,看着那大坛子里装这些药丸子死马当活马医,也就只能这么样。花柳解毒金银花、白鲜皮、土茯苓、薏苡仁、防风、木通、木瓜、皂角、归尾、红花、大黄。再加上大蛇鳞片,相信应该能行,效果啥样自己也不知道,何庆海抱着这样的想法,就做了这么一大堆,看着这东西,心想这东西要咋拿出去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