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看着他恶毒的眼神说道,还敢肖想我大姐,你有那资格吗?我大姐现在户口都是城里的,以后吃的是商品粮,将来找对象也不会找乡下的,而且还得必须是我这个弟弟点头同意的。
程桂珍也说,对,就是我们两口同意都不行,必须我家老二点头同意,才能做我家青汁的男人,你家这歪瓜裂枣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炕上的几个妇女一听老何家的要求都歇了心思,毕竟自己家,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农村人,可没那本事给自己家的小犊子弄市里上班儿去。
自从昨天晚上听说了何青芝已经到市里上班儿了。自己家这些儿子都垂头丧气,伤心的不得了,甚至有一个婶子都知道自己那儿子,偷偷的掉眼泪哭了,本想着今天来看看啥情况,透透口风问问,还抱着一些幻想的几个婶子,正好赶上看到今天这一幕,也正好听到了老何家的要求,心想自己家那熊玩意儿看样子是没戏了。
这时候大喇叭尖锐的声音说道啥?一个黄毛丫头还得听自己弟弟的才能找婆家,你家这倒反天罡了吧,自古以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咋的让小孩牙子,做自己姐姐的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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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桂珍说,对,我家就是听我家老二的。他弟弟看不上的男人,那男人肯定不行。然而坐在炕上的几个妇女都不是笨人,都知道一听这话就是觉得有可能,何青芝这工作又是被他家老二给安排的,几个婶子的眼神儿,眼珠子都粘在何庆海身上了,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都在想,这何家这二小子可真有本事。
这时候大喇叭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道。谁家过日子能听小孩牙子的呀?他知道啥呀?咱都是一个村儿的,这都离得不远,这姑娘随时随地都能回娘家,有啥事儿大家能伸把手,这找市里去,这人家再看不起咱这乡下泥腿子。吃了亏你都没地儿说理去。程桂珍心里也想过这事儿,但是也不能让姑娘就让这老刘家给败坏了名声,也不可能嫁给他家。
何义这时候说道,你们赶紧走吧,咱们两家是不可能嘎亲家的。自己家啥情况不知道吗?随后给烟袋磕了磕,他都不好意思跟这些妇女老娘们儿吵嘴。大喇叭却不依不饶的说的道,他老和二叔啊,咱们两家都是实实在在的村里人,都认识这么多年了,知根知底儿,我的性格爽快,别看我这嘴一天嘚啵嘚啵,可是我的心好啊。
你家姑娘跟我儿子绝对能享福,这时候何庆海说道,享什么福啊?你家那前两个儿媳妇儿咋死的?你不知道啊,谁不知道你们家专琢磨儿媳妇儿,你自己前两个儿子到现在都是跑腿子,咋的?现在还想祸害我家大姐啊,还享福啊,我大姐,一个月工资27块钱, 就是不找婆家,自己也能养活自己呀,吃啥不够啊?几个老娘们儿一听,哎呀,妈呀,这一个姑娘一个月就挣这些钱呐,可了不得呀。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大姐是不可能嫁给你家儿子的,你家的条件就不行,你儿子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哪也配不上我大姐,就你们家也不行。有那功夫你还是给你几个儿子好好张罗张罗媳妇儿吧。
几个老娘们儿也都看着热闹,心想,谁不知道他老刘家。刘老根儿蔫头巴脑,在家说了不算,这几个儿子都有名的个个听娘的。前头那两个媳妇儿谁不知道活活打死的,那还是前四五年的事儿呢。非说媳妇儿生病似的,弄草席卷吧卷吧,就弄到后山埋了,有帮忙的人就看到那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那脸都被打烂了,这样的人家谁敢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