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看着自己家炉子旁边还有。几粒苞米?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在炉盖子上弄苞米花吃了。小三小四连小五都围着大姐,离着炉子远一些。小五手里拿着两个土豆片儿,小三小四儿也在等着,何庆海对大姐说道,别弄那个了,我今天野鸡弄了不少,烧点儿水拔毛今天这内脏,晚上让老娘给咱做吃了。何青芝听了高兴的说道,行你放那儿吧,我马上烧水去。

何庆海把这篓子里的野鸡拿到外屋地。把兔子拿回来扔在了炉子旁边儿,毕竟屋里暖和,等着兔子化好了,好给他剥皮。

何庆海正在给兔子剥皮的时候,何义跟程桂珍两口子已经回来了。进家门正看着大姑娘在秃噜野鸡薅毛呢,紧忙伸手帮忙。

何义一边帮忙薅毛,一边兴奋地说:“老二,你这收获可太行了!今晚有口福咯。”程桂珍也笑着附和:“就是,这么多野鸡,得好好做几道菜。”

一家人正忙碌着,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何庆海打开门,发现是张老六他们。张老六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何老二,我们商量好了,想跟你学学用夹子抓野鸡,你看能不能教教我们?”

何庆海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想了想说道:“行吧,等吃完晚饭,我给你们讲讲。不过你们得先把行头准备好,别到时候冻坏了。”张老六等人连声道谢。

晚上,何庆海家的餐桌上摆满了野鸡做的菜,一家人吃得热乎又满足。饭后,何庆海把张老六他们叫到屋里,开始耐心地教他们怎么用夹子抓野鸡。大家围坐在一起,认真地听着,心里都盼望着下次也能有好收获。

等他们走了以后,何庆海就问到自己的老娘,今天村子里有啥新鲜的事儿吗?程桂珍想了想说道,哎,要说新鲜事儿也没啥,主要就是我们都想去看看吴寡妇的孩子到底是男是女。

村里人传的说啥都有,我们这不也想求证一下吗?谁成想去了以后说那孩子死了。也赶巧那熊老二和吴寡妇俩人正在吵架骂的可难听了。 我们去的时候两口子也不好继续再互相指责了,然后大家就互相聊天儿,熊老二就没在家待着,出去了。吴寡妇看着熊老二不在家,就委委屈屈的说给我们听。原来她睡着了,这几天孩子折腾的够呛,等她睡着以后,熊老二趁她不备把孩子摔死了,等她醒了,熊老二就这么告诉她的,说孩子被他摔死了,扔哪去也不告诉她,就这样,这几天俩人就互相打架。最后熊老二说孩子扔山上去了。吴寡妇自己也说了,这孩子是活不了,医生也说了,这孩子活不长,希望太渺茫了。最后还是你于婶子问出了是男是女,这吴寡妇也说了,你想他是男就是男,你想他是女就是女。吴寡妇恨恨的说道,不管那孩子最后结果啥样,死在自己怀里再把它埋了也好,没成想的熊老二心这么狠,活活给摔死了,自己想着这孩子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吧。程桂珍说道这吴寡妇这是把熊老二恨上了。

ps 小编想说一下,在五六十年代医学不发达的时候,很多偏远的农村有生出畸形的孩子,这样能存活下来的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