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家兄弟姐妹也多,所以那一家子可想而知。
秋收的号角终于打响了,全家全副武装,必须下田。这一天小三小四儿还要到田里,也能干一些其他的。大姐每天负责中午回来做饭。
何庆海也跟着家里爹妈到了地里去,大队长已经分好了,每家干多少?怎么干?开镰的时候是割玉米。
玉米割好以后,然后妇女们就开始剥玉米。男人在把玉米棒子全都运到打谷场上去,就这样,秋收的号角紧锣密鼓的开始。
在这十几天里累的人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来?
何庆海看家里人累的不行,看老妈那都大着肚子,然后每天偷偷的往喝的水里放一些空间里的井水。
家人喝了以后感觉舒服多了,没那么累,而这个秋收全家最大的感觉就是没有那么累。
看别人家都累的不得了,明显都瘦了两三斤,一看何庆海他们家感觉还那样儿,没胖没瘦,但是都充满了干劲儿。
嗯,大姐,每天中午的时候把饭做好,烙一些饼子,做一些鸡汤,这都是何庆海,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晚一些。
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提前攒好的野鸡,就说是在山脚下的套子去拿回来而已,
然后大姐就会把这些野鸡第二天中午做成鸡汤,再到地里大家吃着饼子,喝着鸡汤,这个秋收的伙食真的很好。
邻居们闻到了香味儿,说着酸话 ,我说老何家的,你们家就是有钱,每天中午都喝鸡汤,瞧瞧这比地主老财的日子过的多好,只听老娘骂的,不会说话,闭上你的逼嘴,这就是我二儿子每天下工以后到山脚下的套子猎到的有本事也让你儿子到山脚下套子去抓,在这儿说那酸话。
那家张婆子看见自己的儿子比人家何庆海还大,竟然一天到晚就想知道好吃的,不知道往回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