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向室外看看,家里其他人没有开向这里,于是在老娘耳边说娘家放心,开学前两天我去一趟县里,我有一哥们儿在粮食局上班儿,我能弄几袋子回来,你放心吧,这都是内部价,不用粮票了,听到这话老娘两眼放光,真的,何庆海点点头,你要信我,老娘点点头,于是就把这些苞米洋子全都拿出来了。可把老娘心疼坏了, 不心甘情愿的往外拿。
只听老娘嘟嘟囔囔的说道,谁都知道这玩意儿放在苞米面子里肯定不好吃,但是他抗饿呀,没办法呀。
何庆海接着说,老娘放心吧,儿子以后绝对不会让你挨饿了。老娘欣慰的点头就知道我儿子是个有本事的。
何庆海跟老娘把这些玉米粒都装到袋子里以后大概有200斤左右,然后只听老娘从屋里喊了一声老大出来跟娘去磨了这些玉米去。
大哥不情愿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何庆海一眼,啥也没说,于是老娘也没说什么,就这样,何庆海帮忙搭把手,把袋子全都接起来,放在了自行车上,三个麻袋 放在大梁上挂两个后面一袋子,大哥就这样推着自行车走了,老娘跟在身后去了磨房。
磨房在于村的最中间,离我们家也不是很远。离打谷场比较近。
村里的大磨房是非常古老的一个大磨,把玉米粒儿往中间一套人推着大漠开始转圈儿走就行了。
还有一个人看着磨的怎么样?何庆海发现去磨房的时候又碰到几个村里的婶子,我的天呐,这一路上和老娘叽叽喳喳聊着天这个热情。
有要过去帮忙的,有的婶子说是怕老娘在那儿孤单陪去唠嗑儿的。
这一路上就有三个婶子跟到了磨房,大家都帮忙搭把手。大哥就像那老黄牛一样推着没转。
推这东西是一个技巧活,死命硬推,那绝对会推不动的,怎么转起来的时候,人就不要停停下来再推,那绝对是非常累的。
老娘要磨一半面子,一半儿渣子,说是留到秋收的时候快到了,这不家里没粮食了,留这些到秋收的时候基本上也就够吃了。再加点儿野菜,做点儿菜团子吃,一听老娘说这话,何庆海就觉得捂脸,这老娘又在哭上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