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何庆海这几天就把以前的书本儿找出来,想看一看,复习一下,毕竟这都几十年自己都没摸过书本儿了,就有些害怕,有紧张期待。

这些书多数都是大哥以前用过的,保存的很好。

何庆海正在自己的炕上拿着语文书在看。这时候就听见家里从外面大门口吵吵把火的就有人进来了。

而老娘这时候也应了出去一看何庆海往外看了一眼我去,这不是他三婶儿吗?

只听他三婶儿进了家以后就对我娘说 二嫂啊,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来,家里有这好事儿,为啥不想着家里人呢?

给何庆海他娘整的都不会了,不知道他三婶儿说的是啥,然后只听老娘说道,我说他三婶儿,你到底说的啥话?啥意思?咱两家啥关系?你自己不知道你心里没数吗?今天突然上我家来干啥呀?一年一年也不来,上我家个门儿,见个面儿都把脸扭一边儿去,也不说个话,今天是啥风把你给吹,我们家来了。

我说二嫂这你就过分了啊,听说二儿子在市里找了个工作,还有工作证的那种,咋的?

他这么点儿个小孩子能干什么?能上什么班儿啊?

就是你家现在没有人能去接这个班儿,这不还有他三叔吗?

你看他三叔一天在地里刨食儿,身体还不好,你看得过去吗?

你把工作让给他,三叔去多好,我们家还能记得他的好。

这时候何庆海就听见老娘就开始骂上了。

我呸!我儿子的工作凭啥给他三叔啊?我儿子现在又不是不能上班儿,咋的?别看我儿子年纪小,他照样现在能上班儿,可是就在这两个老娘们儿吵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