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回想前世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后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所以两家关系一直不算太好。
所以两家的孩子差不多大,所以都从小到大一直互相攀比着,何庆海始终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原来病根在这儿啊。
感觉他们吵了有一会儿了,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人很多,有邻居都在劝解,这时候又听到了大队长的声音,没错,大队长就是我们村儿里说话最管用的官儿了。只听见他怒吼了几声,所有的老娘们儿都纷纷回到自己家了,这时候我就听到外面渐渐的远去人的声音。
老娘骂骂咧咧的回来了。这时候何庆海感觉有人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嗯,没错,肯定是老娘的,只听老娘说,挺好烧退了,看样子这药没白吃。
只听老娘在那叨叨着说。儿砸我在看你,跟隔壁的张发子在玩儿,再去下河摸鱼,腿儿给你打断。
何庆海在家排行老二。老何家大排行老三。【大排行就是自己父亲的,哥哥弟弟家里的男孩子,按年龄排行】,不知道这时候老娘从哪儿端了一个碗灌进何庆海嘴里。
苦不拉几的真难喝,确实喉咙干痒了,难受也没管了,知道这老娘给自己在喂药。咕咚咕咚把药喝进去,老娘高兴的说,现在知道自己往里喝药了,好了,好了,这就好了。
然后何庆海,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何庆海睡的迷糊糊的时候,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山脚下。看着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清澈的河水。这小山看着还挺高的。空气真清新。就是静悄悄的。
何庆海在这不知名的地方走来走去的,走了很远,也走了很久,始终没走到尽头。一大片平原还有黑土地。
对何庆海这一个老庄稼人来说,这么大片的黑土地空着真是太可惜了。嗯,这个黑土地真好,一眼望不到边。这时候也走累了,看着清澈的河水。觉得有点渴,于是就想用手捧着喝点。可是手竟然没碰到,奇了怪了,何庆海心想这水要是喝一口该多好,于是就看着一流水一下倒在我嘴边,我迅速的就喝了几大口。透心凉,心飞扬。感觉舒爽极了。
这是何庆海此刻脑海中想起广告里说的词语,不错,真舒服。就这时候何庆海感觉有人在拽自己。
何庆海一下子就睁开眼睛,嗯,一看是自己家的老房子。四间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