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老蒯说的那样,生活就得先苦后甜,让人过的才有盼头,看着面前的儿孙望着自己,何义不由的回想起自己这一生。
有记忆以来,自己就总被爹娘骂,骂自己狗杂种,骂自己是二傻子,骂自己是废物。反驳过几次:“我不是废物,我不是狗杂种,我不是二傻子。”遭到了娘的无情抽打,那打人的烧火棍真疼。次数多了我也不敢再反驳了,娘说啥就是啥。这样我发现挨打少了。
爹娘嫌我能吃,说我长得胖,家里没有些粮食给我吃,少吃一顿两顿饿不死,所以我看着大哥吃的不想吃了,我要是偷偷地吃一两口都会遭到全家的无情抽打,大哥更是哭闹说:“爹娘都是这二傻子抢我的馒头,你看我都没吃饱,都让他给抢去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他都不想吃甚至都扔着玩儿。那雪白的馒头把我饿的直吞咽口水,我捡起来就吃,他反过来说我抢他吃的,爹娘从来不会因为大哥说的话而有任何质疑。我会连着饿三天。
饿肚子真难受啊,想办法弄点吃的,要是被爹娘知道了。爹就会无情的抽打。同样次数多了,我再不敢了,娘经常说:“听话的孩子才是孝顺的好孩子。”自此我就再也不反驳,让干啥就干啥。 爹经常说:“你大哥是咱家的长子,要鼎立门户的。你事事都要以大哥为先。”
我经常听到村里人说:“何家的老二真胖乎,真可爱,胖乎乎的一看就有福气。”一点点变成被村里人说:“看何家的二傻子,瘦的跟麻杆似的,快离那何家的二傻子远点儿。”我很想说我不是傻子,因为时间长了不说话也就习惯不说话,别人爱叫啥叫啥吧,反正在这家里边。被人叫的次数多了,也就默认了吧,毕竟村子里有不少和我同龄的人,叫的名字也什么样的都有。二傻子也不单就我这一个人叫,村子里同样也有,但是那人可真不傻,我也认为自己也不傻。
当看娘怀了三弟。家里多了个弟弟,我不但跟着爹上地除草,干庄稼农活,还要洗尿戒子。还要喂养家里的牲口,每天忙的团团转吃饭的时候,娘嫌弃我碍事就跟爹说:“以后傻子不准上桌子吃饭。”那一年我很伤心难过,没人能给我答案。弟弟摔了,娘会拿烧火棍抽打我,爹会罚我不准吃饭。
当弟弟会走路的时候,我每天都提心胆战的,只要弟弟哪块儿磕着碰着,我这一天饭都没了。
就这样,妹妹出生的时候,我也还是继续每天洗尿布,带弟弟,甚至还得听大哥的话,开春了,冰冷的河水,刺骨的寒冷,大哥想吃鱼娘逼着我到河里去给大哥抓鱼。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去……
弟弟妹妹从会说话开始就没管我叫过哥哥,每天听他们甜甜的叫着大哥,我也很想听他们喊我二哥,可是有一次妹妹喊我二哥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竟被娘呵斥道:“不准管他叫二哥。”妹妹天真的话语,问着:“娘,为啥不叫二哥,那叫啥?”
娘哄着妹妹说道:“你只有大哥和小哥,他是咱家的奴才。让他干啥他都得干。往后他就是给咱家扛活的长工了。”娘说出的话让我的心都碎了。
我不知道爹娘为什么说这话。没事儿,家里的活我多干一些。看着自己大哥每天穿着那衣服,一个补丁都没有,经常跟地主家的孩子一块玩,他们有的时候,以欺负我为乐。弟弟妹妹的名字陆续都有了,唯独我全家人喊我木头二傻子,狗杂种的,娘,经常嘴里喊着我杂种,爹从来没制止我很想问他。你们喊我狗杂种,那你们是啥?可是我不敢,没那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