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也压低声音决绝的说道:“只要你敢替我们报警,只要有人来敢调查,我就会一五一十的什么都说。”
何庆海要的就是这句话。毕竟这首都之地出现这种恶劣事情,只要这事捅出来就绝对不是小事儿。
何庆海转身出去之际,把身上背着个挎包里边20多个窝头扔在炕上小声说道:“这是一些窝头,你们别介意。我帮你们报警以后就不会出现,别问我是谁,也别找,也别对警察们提起我。”
妇女看何庆海走到了门边儿低声音说道:“我男人生前是粮站的副站长,他有个很好的战友在公安局做副局长。”
何庆海头也没回悄声拉开了房门。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悄悄地离开了这座院子。
何庆海快速的跑向了刚才那处院子,轻车熟路,跳进院子里后,何庆海看那处院子里的西厢房灯已经灭了,他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能明显听到里面有声音, 何庆海站在窗户跟前儿,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顿时房间的灯亮了。何庆海就见炕上的人影想下炕,可惜。无能为力,因为他看的清清楚楚,那腰间有一个手指粗的细铁链子。固定腰间还有一把锁牢牢的在炕上。他看到炕上一个痰盂。
人影焦急的喊道:“外边是谁?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能救我们一家子。”
何庆海再三保证道:“绝对能今天晚上就会报警,而且相信警察就会到来,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就行。”
还想问何庆海是谁?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在喊了几声。这时何庆海早已经离开了,他不想看那揪心的一幕, 普普通通瘦弱的一个小姑娘遭受这非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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