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一看,小媳妇儿那鼻子是被自己捏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好了,好了,不捏你了。”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对红头绳说道:“大姐回来了! 给你买了一对红头绳,我就给你送来了。”
梅子高兴的说道:“我也听村里人说,大哥大姐回来了,没成想大姐还给我带了礼物。”
何庆海看这小丫头拿着这红头绳高兴的脸都笑出花来了:“就这么喜欢红头绳啊。”
梅子:“青芝姐能给我买红头绳,那就是大姑姐认可我这弟媳妇,我能不高兴吗?跟大姑姐关系处好了,不受欺负。”
何庆海还没听说过这说法,跟大姑姐关系处好了就没人欺负:“那你跟你男人关系不好,会不会受欺负?”梅子听他这么说,羞红了脸:“你会欺负我吗?你舍得欺负我?”看着小媳妇儿小脸羞红的,还嘴硬的说,何庆海心痒难耐,没办法,这是家大门口还是大白天,不远处那家还进进出出的有人,这要是看到两个孩子在这儿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不好听。扯着梅子说的走,进屋坐一会去。
然而村子里这几个老娘们回家把听到的消息一说,家里的这些男人坐不住了,迅速的从家里离开了,向自己看好的熟悉人家去了,没错,就像何庆海刚才看到的那冯家大娘的男人去了那王家,他以后投票肯定会选这人,所以村子里一下子不少人都知道了,这粮食看样子那不回来。
不少人家都六神无主抱怨说:“那咋整啊?这年咋过呀!家里这点粮食眼瞅着吃就没了呀!”
然而六神无主的村民就把目光全都看向自己选举的这个人,没错,这几个男人前一段时间没少笼络他们,给他们夸下海口,那只能看他们怎么做了。
再说霍景深这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县城,去往市里的车已经没有了,腊月二十九这天。根本就没有车去往市里的。
这霍景深好不容易步行来到了县城这去市里的车还没有一下马爪了。
小主,
有心想给市里的认识人打个电话,可惜邮局已经锁门了。想到县政府去打电话,除了一个锁着大门。啥也没有,就连看大门的老头这时候还没来呢。
霍景深犯了难,“向村子里保证的事这自己可咋整? 早知道自己来那天就到市里把这些事办妥好了,现在真是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