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看着信封说道:“首都来的爷爷写的信……”
何义感慨地说道:“爹这是想我了,都走挺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爹过得怎么样……”程桂珍翻了个白眼:“有咱张兄弟照顾爹,你放心吧……”
何庆海,把信打开。信上大体内容和庆海看了眉头紧皱。儿子快说说咋回事儿啊?你爷信上说啥了,何庆海想了想说道:“爷爷那边一切安好,说过年没时间回东北,这嘎达跟咱团聚了。给咱家寄了一些京都的特产。”
何义接过去信翻来覆去看了看:“没啦,这么大一张信纸,写这么多字,就这点事儿。”
看着几个弟弟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何庆海知道三弟肯定认识这上面的字,随后想了想没给老三看,说道:“爷爷问家里每个人的好,又打听他这几个孙子,尤其是小妹。”
何庆海尽量的朴实无华,说了一些老头子想念家里人的事儿。看着自己老爹还挺想念这便宜爷爷的。何庆海偷偷把信收了起来。程桂珍想起来说道:“那明天去把那包裹拿回来看看老爷子给寄啥了,咱家的一些好东西翻翻找找看看,给老爷子也寄过去。”
何庆海想起来自家可有几个狼皮,想了想说道:“娘给爷爷弄个狼皮褥子。程桂珍一听这话,一拍大腿咱家有好几张狼皮,没舍得用!
何庆海又在想自己空间里啥玩意儿给爷爷拿去一些,随后翻翻找找的,家里有啥东西就不用动了。程桂珍这裤子也不缝补了,赶紧把家里的狼皮找出来……
然而何庆海这时候却在想爷爷信里说的内容。不知道是什么人关注了他们这个村子,然而上面既然有人要来村子任职,而这个人爷爷让自家小心些,不要过多接触,该咋样就咋样。甚至隐晦的提醒,不要让人抓住什么把柄。
这上面的内容何庆海敢肯定 ,爷爷的对头,肯定是安排人下想来这山沟沟里想对付自家人,给爷爷来个下马威,让爷爷投鼠忌器也不好说。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爷爷肯定知道。
老爷子这是不放心,特意提醒自己啊,那自己绝对不能掉链子。他们想算计自己,就看他们有没有那本事了。只要自家人明面上不犯任何大错,就不给他们任何理由动自己家任何一个人。
何庆海眼里冒着凶光,本想这辈子做个五好良民,谁曾想这辈子回来双手沾满了血腥,虽然不是自己愿意的,但是这些人没有一个无辜的,也都不是好人。都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