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每天晚上水一喝多就得尿炕,每天我要是不看着叫起来尿尿,他能天保准尿炕,”老三何庆文一边抱怨一边进屋里找衣服了。

随后何庆海就看程桂珍又从下屋拿了冻豆包,甚至还有一块冻肉 还有一条冻着七八斤沉的大花莲鱼。

“娘, 早晨吃鱼吗?”

程桂珍没好气:“早晨吃啥鱼?这鱼化了也来不及做。早晨饭我都搁锅里做好了,这肉留着化化我准备打点肉酱!你四弟就愿吃面条!晚上看看给他做个蘑菇肉酱卤!擀面条吃。”何庆海一听,老娘晚饭做打卤面他也爱吃,吞咽着口水:“那这大鱼呢?啥时候化啥时候做了?”

“儿子,咱家那些肉你藏哪去了? 下屋那点肉我都看着不舍得吃,还多数都是骨头!你这个败家玩意要这些骨头回来干啥! 这玩意儿炖着废柴火不说,还不香你看那些肥肉多好有水熬菜也香,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何庆海听着程桂珍的抱怨也想起来了,是前几天来自家那些人搜查的事儿。当时觉得可能事儿不好,把自家所有的东西该收的都让他收空间里了,随手糊弄老娘,说是放在外边,具体哪也没说。

“娘放心好了,有时间我就把那些都拿回来,还放咱家下屋大缸里,你放心,接下来应该没有人再上咱家翻翻找找了。”

程桂珍一想也是,毕竟前几天那些人来自家。还有村子里一些人都跟着翻看了,也没啥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没啥超标的。

气的骂道:“这些个见不得别人好的!总整那么一出,这几年咱家都摊上几回了……”

何庆海一想也是,村子里就这样,自家大大小小,这几年被人搜查好几回,好像这些人不上谁家搜查一下,看一眼就不放心似的……

随后何庆海就看自己老娘拿了个酒杯在昨天那个酒坛子里呙了一下子。满满的一杯酒,那手上都沾湿了,何义看了心疼道:“弄这些酒干啥?”

程桂珍翻了个白眼道:“你知道啥?这保家仙保佑咱儿子啥事没有,咱家这几天的乱七八糟的事儿,那不都是保家仙保佑的,这些个牛鬼蛇神一个个都不消停,眼珠子都盯在咱家呢,你以为咱儿子好模样的,为啥能掉冰窟窿里?这里边肯定有事儿,我给保家仙上个香,倒杯酒喝,让保家先好好保佑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