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就用小瓶盖喝了那么一丁点,尝了两次就不感兴趣了,一是他年纪小,这个酒的度数高,二是他真不怎么喜欢喝酒。

一次卷两张干豆腐,大葱,香菜,酱抹了不老少,里边还放了一些花生米,猪头肉,一顿乱卷何建国说道,“你个臭小子,吃出花样来了,啥东西都往里添一点。”爷爷这样吃着省事儿,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咱东北的打饭包那时候才香呢。

一说到打饭包和建国跟小周也都想起来确实好吃香也方便每天吃的肚子都是饱饱的。老百姓的智慧真不可小觑,他们能把不起眼东西做的都非常美味,在入口。

尤其刚长起来的大白菜,绿油油的大叶子。想到这儿,小张赶紧也给自己卷了两张干豆腐,大葱,香菜,大酱一抹咔咔咬的嘎嘣脆。顺便不忘跟老头子两个举了举杯喝一口白酒,花生米咬在嘴里嘎嘣脆香。

三个人若无其事的大口吃着。这时候何庆海感觉火车动了。 这是发车了,往窗外看,车站里还有人挥手告别。眼看着天要黑了。随后何庆海对爷爷说道。“这一站又上了不少人,而且还是个大站看向站点挂的牌子,原来写的是通化。”

何建国也点点头说道,“确实,这也算是个大站上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就听到有人喊叫声,“哎呦,孩子他爹你可等等俺,你抱一下这虎子行不行?”没听到男人的声音,女人嘟嘟囔囔的小孩一门嚷着抱抱。脚步声凌乱的很,看样子进这节车厢的人还不少呢。

何庆海知道这消停的时候要没有了。还能听到女人尖锐的声音传来。“你们家怎么教孩子的?穿着鞋子就往铺上踩。不知道,这是人躺在上面睡觉的吗?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传来了女人道歉声音,“对不起啊,这位姑娘,孩子小,不懂事儿,我在这给你赔礼道歉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样计较了。”

年轻小姑娘的声音传来。哎,你这人真有意思。把这铺位上面踩的这么脏,道歉就完事了,七八岁还小,什么不懂你们是咋教的?有爹生没娘养的。”

妇女的愤怒声音传来,“我说这位姑娘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这话说的有点太过分了啊,我孩子他爹咋地还在这儿呢,咋就没人教没人养了?”小姑娘得理不饶人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哟~,我以为这不是亲爹呢。还知道你家孩子干啥不?

随后传来男人的怒吼声。“行了,管好你的孩子,这用不着你。”对不起咱们俩把铺换过来。然后再就没声音了,何庆海的眼睛望着门的方向看,那八卦的眼神不言而喻,何建国看到了,敲敲桌子说道,“好好吃你的。”这声音要不大,何庆海还真听不到,应该就是在他们隔壁。

很快他们这个车厢就没在关注外边,何庆海把自己肚子吃饱了也倒了一缸子热水喝。一会手里不老实,还抓几粒花生米扔嘴里,看着爷爷跟小张两个人也吃完了一瓶子酒,两个人对半干没了。

何庆海把瓶子赶紧塞在花布兜子里,实际上已经进了空间。饭盒里的猪头肉才吃去半下子,毕竟有好几盒子呢。大葱还有不少,香菜也有一些,看样子还能够吃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