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乐了,哎呀妈呀,这何翠脸让人给挠花了,头发 抓散开了,这两个老娘们 股劲上来谁也拉不住。
听了一会,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很快,一同从屋里出来的几个妇女紧忙上去帮忙,这何翠就吃亏了,本来他这张嘴就不讨人喜欢,村子里这些老娘们拉架的同时,这篇架一拉,何翠就吃老大亏,身上被人掐了,拧了,踹了,疼死了,气的大骂你们这些个骚逼老娘们都没一个好东西。
还想骂啥的时候,看到了程桂珍把气忍了又忍,压了又压,转身走了。这几个老娘们看着何翠一瘸一拐的走了,说道刚才谁踢她腿了,看腿都不利索了。
刘桂花说道谁替他推了,可能是来回在这儿绕过来绕过去的。时间长累着了。
行了几位哎呀妈呀,多大事儿,还真因为这事打起来,快走进家里。看着刘桂花的头发拽的跟疯婆子似的,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捋头发。
几个人进屋有说有笑的。平时吕凤莲 经常来这,刘桂花很少来,今天这是咋回事儿?
进屋几个人说了一会话这不刘翠兰说到哎呀即为都在这儿也不怕你们笑话俺们家那姑娘要出门的了我学摸着给他。做身衣服再给他弄一双铺盖。这当娘的也全了这份心,几个人一听,哎呦,这刘家瞒的挺紧呐,啥时候的事儿?
年前腊月二十六就出门子,哎呦喂,是哪的人呢?咱们村子的哟,真没听说,不声不响的把姑娘许出去了,许给谁家了?几个人都互相打听着。来咱们屯子。
那些山东人其中一家家里边男劳力挺多的,众人一想也是这年月家里男劳力多,就证明这工分挣得多,以后日子绝对过不了。
因为大家也都知道这刘桂花是来合家换票了。没有众人问刘桂花。就赶紧说道。桂珍呐,看看你家还有多少部票,咱按黑市价钱换。
有没有棉花票?说了一大堆,陈贵珍就把炕上的小柜子一个锁头打开,从里拿出个小布包。打开以后一样一样数。
这布票还有12尺,棉花票能凑出有6斤,但是她家有棉花呀,人多也不好说,只是暂时这些拿出来了。
吕凤莲又在程桂珍这儿换了二斤的红糖片。
炕上坐着的这些婶子,看看何家有这么多闲票,羡慕极了,他们都知道人家姑娘子可是在市里上班,每个月这些票人家都能攒不少,只要没过期都能留挺长时间,这也导致村子里好多人家想要淘换点稀奇东西,都上这儿来问问。
都想打好关系,万一着急用的时候,你还真弄不着这票。
这时候就看到有人开门进来,是一个村子里的半大孩子穿的破衣喽,嗖鼻涕拉瞎的,趴在门口说道。
外面有人找张大哥。给屋里的人揍蒙住了,看着孩子是村子里的。张大哥是谁?何庆海一下想起来了。
也就何翠管张叔叔叫。张大哥自家爹娘多数都管叫小张,其他几个婶子大娘们也多数都叫小张,能这么叫的还真是头一回。
然而这孩子趴在门口往里看,真没看到其他男人确实在另一个房间呢 这一屋子都是妇女,老娘们,这男人肯定不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