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发现那几个筐子里装的乱七八糟一堆金银首饰。真没什么可看,除非融了重新打造,他哪有那闲心弄这东西。搁那儿放着吧,以后有机会再说,谁让有的一些首饰上镶嵌着玛瑙,翡翠,宝石的。

以后有机会再整理吧。想是这样想,不知道啥时候会去整理,那就看他能不能想起来了。

弄完这些。看着那一尊栩栩如生的牛他不知道这可是当初洪地主好不容易买的一块料子,要送人的, 就是为了躲避自家地主成分的事儿,看看能不能把礼送出,求得安稳,保全家。那观音可是从他家祖上传下来的,一直不敢让外人看见。就害怕被有心人得了去。

没等送人呢。轰轰烈烈的打倒地主就开始行动起来,仓促间他只能把这些东西带着哑叔两个人,连续几天把自家所有的值钱东西埋起来,直到死才告诉自己儿子。也是为自家求得一线生机,保平自家的一条根。

洪家的事儿谁知道呢,这不关何庆海的事,这东西到了自己手里,别人死活跟他有啥关系,那些都是他们刮民脂民膏得来的。

弄完这些何庆海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又看了自己所有的收藏,心情愉悦极了。 闪身出了空间,脱了棉袄棉裤。直接倒头就睡。

何义听到儿子那屋传来呼噜的响动声,皱着眉头,这小子折腾一晚上到底干啥去了也没说。呼噜震天响,平时这小子也没听到睡觉打呼噜,真是的。

炉子点着炕都烧完, 天光大亮,村子里的公鸡打了几遍响鸣不少,人家烟囱呼呼的冒着黑烟,早晨除了倒尿桶就是扒灰烧火的。

程桂珍披着棉袄下地穿着鞋。一边走一边系扣子说道。

庆海昨晚到底回没回来?几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