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还是村里的队长家庭呢,咋这么不团结社员呢?你放屁,借给你衣服就叫团结社员了。不借就不团结了,哪来的道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苗二凤看自家男人。一句话也不说,气的要死,扯着胡二饼就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的,你就是个废物,一句话不能说吗啊,啥事都得让老娘们给你张罗到头前儿,没出息的玩意。
程桂珍气的骂道,这个苗二凤真是没脸没皮,啥便宜都占,还站到咱家来了。
何庆海看着那两口子走了以后若有所思,这胡二饼可是上门女婿,那可是解放前苗家给苗二凤找的第二个男人,前头那男人进门没两年,男人就身体病歪歪的,没坚持住。
没留下一儿半女就不行了,苗家人一看这样不是事儿,就寻摸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做拉帮套。这不那男人躺炕上没三个月就把这胡二饼接进了家门。 没用一个月,那个男人就死了。
这些年虽然俩人没有孩子,不知道是谁的问题,有人私底下骂着苗二凤不下蛋的母鸡,但是人家找的是上门女婿,不在意那一套,也有人私底下说那胡二饼是个不能踩蛋的公鸡。
反正俩人这些年过的挺好,谁也没离开谁。两家扒拉竿子打不到一撇的,一个在四队一个在一队,这上自家来借棉大衣,咋说不上来怪异呢。
想啥呢?在这儿入神了,说了半天你没听到啊,何庆海这才回事儿啊,娘……咋了?程桂珍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说你没事的时候,少穿点棉大衣出去招摇晃悠去,那东西多金贵好几十块钱一件呢,万一被人借去穿了,划个口子,多心疼,好好的衣服还得带一块补丁,谁借都不可以,听见没?
何庆海一听老娘说的是这事,自己空间有好几件呢,要是被老娘知道自己有两件棉大衣,弄上窟窿眼子,甚至被老虎,狼给抓的稀巴碎都扔了几件,还不得拿笤帚疙瘩抽,自己只能点头,说好的娘那衣服我谁也不借。
要上山,我还穿我那狼皮大袄子,这棉大衣可不能随便乱往出寄,没错,这年头冬天谁家小伙子相亲,要是走亲窜友的穿个棉大衣,那老招人眼球了,那都是有身份,家庭条件好才能穿上这棉大衣。就是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
这一天晚上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一大早晨,村子里就热闹的很,早早的村子里就开始整顿集合,何庆海起床的时候,自己爹早就不在家了,村子里一些老娘们也没来自己家,毕竟今天可是家里有男人进山,都自家千叮咛万嘱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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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没有出来串门子的时候, 娘我爹呢?你个小瘪犊子还找你爹呢?你爹一大早就到大队部去了。虽然不上山,但是得去看着点儿啊。其他几个队的队长去吗?听说他们带队跟着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