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他上山被野猪拱了。下山的时候,我看他走路都踉踉跄跄的,当时他就说没事,我还说他要不然到医院看看,这野猪可不是闹着玩的,谁知他回到家就听说烙炕不能动了,听说伤到腰了。

几个人的说辞,何庆海听的清清楚楚,不知道的人也都明白了原来这陈狗胜竟然受伤了,谁也不知道啊。

毕竟村子里不少人闲暇之余都上山碰碰运气,弄到大东西不带回村里,偷偷带到黑市上,那也是进项。现在就这样,有本事你就私自弄死。到黑是去没本事弄回村子里全村分着吃有几个心甘情愿分吃了自家啥也捞不着。

所以不少人私底下弄到大的东西都到黑市上去卖了。受伤在所难免,谁能保证不受伤,谁也没这能力。

在李老头的检查下,这小子是饿的,昏迷了,而且应该是几天没吃东西。这时有人已经把锅里的热水烧开,顺便在他家米缸里翻翻找找,还有几十斤的棒子面,甚至还有高粱米,玉米碴子都翻出来,零零总总一百七八十斤。家里十几口人,就这些粮食确实不够吃,每天也得算计着吃,家家如此。

要是弄到大家伙弄到黑市上能换回来不少口粮。家里男孩子多都能吃, 家里就得有人想办法。然而这陈狗胜才多大呀?结婚也就四五年还没怀上孩子呢。

他就受了这么大的罪,瘫在炕上了,不少人窃窃私语。何庆海把细节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尸体上,他看那女人脸上被打的青紫交加,脖子上还有掐痕,那是往死掐,要掐死人的节奏。

这一大家子什么仇什么怨,揍这一个小媳妇。一看也就20多一点还很年轻这陈狗胜瘫痪在床不能动,那是谁打的呢?是他公婆还是小叔子大柏哥。

毕竟他那大柏哥好像是前两年死了老婆。灾荒第一年的时候,陈狗胜的大哥,陈狗蛋老婆听说是上山采山摔断了腿没多久就死了。有人唏嘘不已,这上山把腿摔断了,养养就好了,这咋还死了呢?

私底下没少有人说小话说陈家人心狠,没准是给磋磨死得的。众人真相了但是没有人求证,这年头谁家都穷谁家都吃不饱。娘家来草草的看了一眼,只是那姑娘瘦的都脱相了。也没人细追究这死因。不相干的人更不会提起这事儿村子里人说实在冷漠真的冷漠要说热情那也真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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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庆海正在思绪着有的没的就听李老头说道。一会粥好了给他喝一点。肚子有东西很快就会醒的。很快粥煮好了。就有人帮忙给 陈狗胜灌进嘴里一些粥还知道吞咽,就觉得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