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这小丫头不情不愿的被陈桂珍给抱了回去。躺在炕上何庆海沉沉的睡了去。

这一晚注定不是个平凡的夜,在村子里的 陈友礼家正上演着灭绝人伦的惨剧。如果有人在这儿就会发现炕上一个青年瘦弱的很,基本剩下皮包骨头了,只是胸前还喘着气,然而家里大大小小十一口人,除了炕上躺着的。那男人其他都七窍流血而死。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嘴里冒着血,断断续续的诉说着老天不公。

漆黑的夜。不知何时洋洋洒洒下起了小雪,随着寒冷的北风刮过,雪花越来越大。何庆海睡到半夜觉得有些冷。

穿上衣服。出来把自家屋里的炉子都点着。这时就听到何毅说到谁烧炉子呢?何庆海喊到爹,是我觉得冷了,随后又拿一捆柴火给自己的炕烧了一下,说道。也是今天晚上和每天烧的一样多,我们这铺炕现在也凉了。爹,你别起来了,我直接给炕都再烧一口,那行吧,何庆海就把屋里的几个炕又都烧了一口柴火。

毕竟这都是树枝,条子引着,很快炕就热了。炉子这时候已经呼呼的烧起来。这时候想出去尿个尿,一推门没有推开呀哈,用力一推,好家伙,墙推开,外面原来下雪了,门开的一刹那,寒冷的北风夹杂着雪花往屋里进了不少,何庆海赶紧把门关上,站在门口,这个冷啊,一看这雪都在小腿肚子这儿了, 赶紧铲门口的雪,要不然这门明天早上绝对推不开,看着雪还继续的下着。

何庆海在外边一阵忙活,刷刷的铲雪声可以也听到了,赶紧穿好衣服。到门口一开门,我的老天下大雪了,嗯呐,爹,你咋起来了呢?不用你哎呀,下这么大雪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这时何义也拿着扫帚跟儿子一起扫雪,虽然寒冷的风夹杂着雪花,但是雪的照应下 显得夜晚都明亮了不少。

很快,爷俩把院子里的雪都扔进了园子里,门口的雪最后回来又下了一层,又重新扫了一遍。何义路抱怨的说道,不知道有雪呀,要知道是不是给柴火多拿回一些,这明天柴火都湿了,不好烧,还得使劲在柴火垛里拽。

何庆海却说没事的,一会我去拿几捆干的柴火,爹先进屋,何义这时候也进屋了,小张出来说道咋了?大哥,需要我帮忙吗?没事,没事,赶紧睡你的,雪也弄好了,老二已经进园子拽柴火去了。

正说着要出去看看何庆海就带了。两捆条子进来,来回两趟,把这些柴火拿进了屋里。放在了炉子旁边,有一些潮不要紧,明天照样能烧炕。

确实冷,几个人说着话坐在炉子跟前,何庆海这时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天才能亮呢。

给炉子里又重新装了几块木头。这时就听何义嘟嘟囔囔的声音传来,今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家又冻够呛,要说冻死那倒不至于就是这天这么冷。不少人会生病,避免不了的,哪年都会因为冬天寒冷,缺吃少穿,老人身体熬不住,一气没了的不在少数,就有那些个小孩子也是扛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