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横肉、眼如铜铃的大力立刻领会,瓮声回应:“放心吧聂总!我一定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聂鼎荣放下电话,眼神幽深。他顾及身份,不愿公开冲突,但聂磊身边总有保镖环绕,硬来难免麻烦。
不过,保镖总不能陪着他睡觉吧?家,往往是一个人最松懈的地方。
大力做事雷厉风行,很快安排了两辆车,日夜不停地轮班盯梢。一连两三天,风平浪静,聂磊那边似乎也放松了警惕。
到了第六天晚上,机会来了。正赶上一个小兄弟过生日,聂磊在公司喝了不少酒,直到夜里十一点多,才被手下送回家。
盯梢的人精神一振,迅速将消息传了回去:“目标已回家,醉得不轻,保镖也撤了,时机正好!”
聂磊住在天泽苑小区,他楼下的房子里就住着蒋元和几个贴身保镖,本是为了随时策应。
当晚,蒋元将醉醺醺的聂磊搀扶上楼,交给迎出来的刘爱丽:“嫂子,磊哥就交给您了。”
聂磊醉眼朦胧地摆摆手,口齿有些不清:“好兄弟,都……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公司还有事呢。”
蒋元带着六七个兄弟在楼道里抽了会儿烟,确认没什么异常动静,这才各自散去。他们这份谨慎,却也阴差阳错地被对方摸清了规律。
一个小时后,蒋元等人早已离开。又过了两小时,凌晨时分,正是人最困顿的时候,对方开始行动了。
十二三个黑影,带着一个开锁技艺高超的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聂磊家门口。开锁的人几下捣鼓,门锁应声而开,那人任务完成,立刻迅速撤离。
其余人如同鬼魅般潜入屋内,轻手轻脚地摸向卧室,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聂磊沉重的鼾声。
按照事先的计划,一人迅速摸到墙边的开关,“啪”一声按亮了顶灯,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刘爱丽被骤然亮起的光线和涌入的人影惊醒,吓得心脏骤缩,第一反应是惊恐地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