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兄弟来得快,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你这哪是来寻仇,分明是来要命!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
这话一出,大家愣住了,——这点冲突,至于闹出人命吗?
此时在张峰的地盘上,既然他发了话,史殿林等人便不好再插手。
于飞挺身而出:“峰哥,这种货色交给我来处理!”
张峰一摆手,语气坚决:“你别管,边上待着。”
说完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根镐把,高举过头,对龚电机喝道:“把头伸出来!”
龚电机哪敢动弹?于飞见状,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膝间,反剪双手牢牢制住。
张峰用尽全身力气,抡起镐把狠狠砸在龚电机后颈上!
“咔嚓”一声,镐把应声而断!
张峰握着半截断棍,命令于飞扒掉龚电机的上衣。
他让几个兄弟死死按住龚电机,双手攥紧那截带着尖锐木刺的断棍,在龚电机背上发狠地来回划拉!
不过片刻,龚电机整个后背已是血肉模糊,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番“刮痧”过后,张峰抬脚将他踹翻在地,示意于飞松手。
此时的龚电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张峰又朝他脸上狠狠跺了三脚!
这一连串动作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幸亏于飞及时扶住。
“给这些杂碎一人砍两刀,然后扔出去!”张峰喘着粗气下令。
手下弟兄们立刻动手,将龚电机那帮人个个见红,像拖死狗一样拽到楼梯间扔了下去。
龚电机从昏迷中醒来时,只觉浑身剧痛,脑袋像被挤扁了一样,耳边嗡嗡作响如同浆糊翻滚。
被送到医院后,医生立刻给他插上呼吸机。
脑部CT显示颅内淤血压迫血管,手术成功率只有50%——不做手术,淤血会持续压迫;做手术,有可能大出血。
权衡再三,医生决定赌一把。
进手术室前,龚电机自知生死难料,报复的念头疯狂滋长。
他吃力地嘱咐身边一个小弟:“快…联系刘子豪…给他钱,做了聂磊!”
这个刘子豪绝非等闲之辈。他曾犯下命案,还打死过警察,被判死缓后竟能很快出狱。
那小弟不敢耽搁,立刻拨通电话:“豪…豪哥,我是龚哥的人。您在青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