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骂骂咧咧地走到龚电机面前,趁其不备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揪住他的衣领,枪口狠狠顶在他后脑勺上:
我告诉你,今天不打你,已经够给你脸了!但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你真不知道我磊哥是干什么的!
于飞眼神凌厉如刀,你嘴里再敢不干不净一句?我崩了你信不信?
龚电机顿时慌了神,连连求饶:行!行!这事我不办了!我走还不行吗?别生气各位,你们是哥,你们是爷!哥们,把枪还我?
于飞冷哼:还不了!这小家伙我用着挺顺手!你呢,别影响我和磊哥喝酒,赶紧滚蛋!
龚电机咬着牙,强忍屈辱:好!咱们后会有期!行!磊哥,打扰了!哥们,这把枪你先好好保管,早晚有一天……
没等他说完,于飞抡起枪柄狠狠砸在他鼻梁上!
啊啊啊!龚电机捂着脸惨叫,鲜血从指缝间涌出,狼狈地夺门而出。
按道上规矩,龚电机作为中间人前来调解,聂磊本不该对他动手。
一个合格的调解人应该找准平衡点,让双方都有台阶可下。
但龚电机却想凭自己的资历和势力强压聂磊一头。
聂磊出手,不是冲着他调解人的身份,而是因为他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龚电机临走时放下的狠话,已经表明这事绝不会就此了结。
龚电机这次来青岛,可不只带了跟进包间的七八个兄弟,饭店外面还守着十几号人。
他一上车,常青立刻关切地问:机哥,现在去哪?
龚电机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咬牙切齿道:找辆出租车带路,去卡地亚会所!
他牢牢记住了于飞和卡地亚会所的名字。
他盘算着先砸了会场泄愤,等于飞找上门来,他就能在莱西主场好好收拾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