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王胜普转头对自家兄弟感慨:“看看人家,才二十六!这两句话说的,多有水平!你们一天天的都学学!”他又对刘胖说,“跟人家学学,看看这气场!”
说完他转向聂磊:“兄弟,具体什么事,你说吧。”
聂磊示意小艺:“你跟普哥详细说说情况。”
小艺把前因后果又说了一遍,说完求助地望着聂磊。
王胜普听完,问聂磊:“老妹找你帮忙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说实话,我当时就觉得特别可恨。”
聂磊语气沉了下来,“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特别能体会被人欺负得抬不起头的感觉。尤其是欺负老百姓,人家辛辛苦苦种点苹果,凭什么这么被欺负?感觉就像我亲妹妹受委屈一样,这个忙我必须帮。”
王胜普又问:“你就这么有把握,万一我解决不了怎么办?”
“其实我没指望您帮我多大忙,”
聂磊坦诚道,“就是希望在烟台有个人接应,给我指点指点方向,别让我瞎干。真要动手或者走关系,我刚才说了,我能从青岛调人。”
这番话把王胜普说得热血沸腾,他一拍大腿:“痛快!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