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丽按吩咐把钱寄了出去。可谁都没想到,史殿林收到钱后,只给云南的小情人留了一万,自己揣上另一万,不顾她的泪眼挽留,毅然踏上了回青岛的火车。
他一路乔装打扮,辗转五天五夜,终于抵达青岛。
没急着露面,他先去崂山取了之前藏好的“小黑星”,随后直奔市南区医院,却扑了个空——聂磊他们已经出院,转回全豪实业休养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史殿林一眼就看到聂磊和蒋元头上缠满纱布,刘毅更惨,脑袋裹着纱布,胳膊还打着石膏,刘丰玉的手指也缠着绷带。
几人见到戴着帽子、几乎认不出来的史殿林,先是一愣,随即纷纷起身,又是拥抱又是问候。
聂磊叹了口气:“殿林,你怎么还是回来了?万一出点事,我跟你姐、跟你爸妈怎么交代?”
“磊哥,我一路特别小心。你们都这样了,我当兄弟的,不回来看看心里不踏实!”史殿林语气坚决。
众人听得心头一热。聂磊拍了拍他的肩:“好,既然回来了就安心待着。报仇的事不急,哥几个伤都没好,等缓缓再说。”史殿林点点头,算是应下。
当晚,几个人在公司喝了点酒,复盘在金樽吃亏的原因。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说到方老板拉偏架的事,蒋元气得一拍桌子:“那个金樽,早晚端了它!”大家纷纷附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谁也没注意到,史殿林默默把“金樽”二字刻进了心里。他暗想:“动吴家超不容易,但动你金樽,我还搞不定?”
夜深人静时,他揣上“小黑星”和卡簧,又抓了两只蟑螂塞进小瓶,独自一人直奔金樽夜总会。
头一天去,他没碰上姓方的。之后又连续去了几天,一边跟服务员混脸熟,一边摸清场地。直到第五天,终于看到方老板在大厅里举杯应酬。
史殿林看准时机,迅速把蟑螂扔进小吃盘,随即“啪”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服务员!这菜里怎么有蟑螂?这是给人吃的?拿我当壁虎喂是吧!”
整个大厅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经理带着两个内保赶紧过来打圆场,史殿林却不管不顾,什么难听骂什么,还扬言要告到卫生局、工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