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却不动声色:“不好意思大哥,回头我找个老江湖问问。”
“那、那你兜里带了多少钱?”
“要说一分没有那是骗人,但不多。”
“行,小老弟,既然现钱不够,你给我留个地址,或者我给你留个。明天把钱送来,放心,在青岛地界上,跑丢一只耗子,不出三天我都能找着。”
老高丽转身欲走,又回头补充,
“明天不管是我来取,还是你送过去,五万块钱一分不能少。刘云跟我十多年了,这要放在以前,你进火车站就得被他砍死!觉得自己很牛?到火车站试试?我告诉你,你啥也不是!”
他掏出一张名片,“留个联系方式,明天把钱送来,知道了?”
这番话丝毫不给聂磊留颜面。
但聂磊转念一想,今天硬拼肯定吃亏,要收拾他们,不如明天再见识见识这荣门的本事。
聂磊接过名片,交换了电话。
老高丽临走前撂下话:
“你去打听打听山东的老江湖,混得久的没有不认识我的。你们这帮小屁孩,八成没听说过。八十年代我在火车上混的时候,你们还穿着开裆裤呢!”
看着老高丽带人离开的背影,聂磊捏紧了手中的名片,眼神渐冷。
来到二楼,卡包里的聂磊找到苏老板,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苏老板听完眉头一皱,随即把“金戈兰荣”的来龙去脉给聂磊讲了个明白。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不由得对苏老板佩服起来。
苏老板笑了笑,说这些都是他一个从底层混起来的朋友告诉他的,他也就记下了。
酒喝完,临分别时,苏老板特意叮嘱聂磊务必要小心。
聂磊点头应下,随后几人便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聂磊还睡得迷迷糊糊,老高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