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朗声笑道,转头吩咐:“殿林,去准备几个硬菜,晚上大家一起喝点。你不是整天想和于飞切磋吗?待会儿你俩比划比划,看看谁更厉害。”
史殿林兴奋地站起来:“飞哥,咱俩动手我可不会留情!”
当晚,众人在聂磊办公室里把酒言欢,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于飞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着手机起身往门口走去,在办公室外接起电话:“我是于飞,哪位?”
“于飞,我是白三!告诉你,就是你哥张峰在我面前也得矮三分!今天你仗着我腿脚不便,竟敢踢我?给我赔钱!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于飞听完电话哈哈大笑:“白三,你可真能吹!我看你别叫白三了,叫白话算了!行了,我没空跟你废话,正跟磊哥喝酒呢。还跟我要钱?等哪天有空了,我们一步到位好好收拾你,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过日子!”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白三气得浑身发抖,报复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好你个于飞!以前见了我一口一个三哥,现在跟了聂磊,看我腿脚不便,就敢跟我耍横?连你大哥张峰见了我都得让三分!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聂磊我动不了,还动不了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他越想越气,抄起电话下令:
“马上派人去聂磊公司盯着,看于飞在不在。要是不在,就去他常去的地方找,即墨路小市场、他家附近都给我搜!告诉弟兄们,谁打断于飞的腿,我赏五万!”
于飞晃晃悠悠地回到酒桌,聂磊随口问了句谁的电话,他怕扫大家的兴,只说是打错的。
于飞这人实在,酒量不大却敢喝,明明半斤的量,为了哥们情愿喝两斤。
这天晚上他彻底放开了,吐了好几回,最后实在撑不住,才跟大家告别,打车回家。
他摇摇晃晃地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即墨路小市场。
白三手下开着一辆夏利,悄悄尾随其后。
很快,白三就接到了电话:“三哥,于飞从聂磊公司出来了,一个人打车,好像喝多了,看方向是回即墨路市场。”
白三恶狠狠地回道:“在市场里动手,把他膝盖给我敲碎!”
于飞下车后,吹着口哨晃到胡同口,正对着墙根小解,五条黑影悄然逼近。
其中一人抡起钢管,猛地把他打倒在地。
夜色中,于飞半天没缓过神,等翻过身来,酒也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