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冷笑一声:“不承认是吧?行,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全部带走!等到了地方,有你后悔的时候!现在交代是一种性质,进去了再交代,那可就是另一种性质了,明白吗?”
聂磊还想辩解,陈放直接打断:“别废话!进去了想说都没机会!全部带走!”
就这样,聂磊一伙全被押回即墨路分局,关进拘留室。手铐一锁,门一关,陈放使了个眼色:“每人先‘照顾’十分钟!”
十多分钟后,陈放看了眼手表,对旁边人说:“差不多了,这帮小兔崽子该服软了。”
开门一看,每个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停!”陈放一摆手,“打成这样,有什么想说的?”
见没人吭声,陈放冷哼一声:“还不说?再打十分钟!”“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又过了十分钟,陈放再次进来。
聂磊咬着牙说:“警官,你光让我们说,倒是问啊!你问都不问,我们说什么?”
“给他弄起来!”
一个警员搬来椅子,陈放坐下说道:“现在交代,是不是你指使手下到张峰家,朝他腿上开了一枪?脚筋都挑断了,后背还砍了一刀,有没有这回事?”
“老老实实说清楚,因为什么?作案经过?家伙哪儿来的?开山刀在哪儿买的?花了多少钱?针对张峰什么动机?一个一个说!说不出来就继续受罪,明白吗?”
陈放把几个人分开关押,亲自审讯聂磊。聂磊想起之前对兄弟们交代的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就算证据确凿,也绝不能认,签字更是想都别想。
此时聂磊已经被打得浑身发抖。
“说吧,说出来就不受罪了。”
陈放放缓语气,“我看你才二十出头,怎么就敢带着人和张峰干?说说,什么动机?我们这儿记录。”
聂磊喘着气:“能……能给根烟吗?”
根据经验,嫌疑人一要烟,心理防线就快崩溃了。陈放哈哈一笑:“给他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