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飞这帮人,不过是在市场里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哪真懂“杀人”是什么意思?他们最多就是仗着人多打群架,从没遇到过敢动真格的人。
要是他们早知道聂磊是蹲过两次牢的人,估计也不敢这么欺负他。可聂磊平时一副老实样,谁想得到他是个“二劳改”?
那小子此时也被架在那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要是被一把西瓜刀就吓软,面子往哪搁?他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挑衅:
“呵,就你这样的还敢动刀?来啊,往这儿扎!动脉就在这儿!不扎你不是爷们儿,不扎你就不是你爹妈养的!”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一边说,还一边指着自己的脖子往聂磊跟前凑。
就在这时,刘爱丽赶来了。她一看聂磊手里握着刀,吓得老远就喊:
“聂磊!快把刀放下!你不能动手!打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会讹死你的!”
卖西瓜的老大爷也急着劝:
“小伙子,可不能动刀啊!你还这么年轻,这一刀下去,这辈子就毁了!听我一句,放下刀,好好说。差那二百块钱,犯不上拼命啊!”
“监狱”两个字像根刺,扎得聂磊心头一紧。他脑海里又闪过父母离家前的叮嘱:“千万别再惹事了……”
那小子见聂磊犹豫,更得意了,上前用手拍他的脸:
“不敢扎是吧?拿把破刀吓唬谁呢?”
特别是刘爱丽在场,他更来劲了,又甩了聂磊两巴掌:
“怂货!不敢扎就赶紧把刀放下!”
老大爷见状也上前拉聂磊:
“听劝,放下刀,有事好商量……”
聂磊愣在那儿,脑子里一片混乱,可手里的刀却越攥越紧。
刘爱丽也跑过来扯他:
“聂磊!你惹不起他们!他们是真流氓!扎了人你没钱赔,他们会往死里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