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他已经拉起来一支大几十号人的队伍。
光有人不行,还得有家伙。
丁威亲自开了仓库,把藏在墙夹层里的那些五连发、单管猎、砍刀、镐把一样一样清点出来,分发给手下最信得过的几个头目。
“记住,这次是去青岛办事,办完就撤。谁要是拖泥带水,别怪我不讲情面。”
所有人都点头。
凌晨时分,七八辆金杯面包车和几辆轿车组成的车队,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驶上了通往青岛的高速公路。
第二天中午,丁威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衣领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身后跟着四五个心腹,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却透着狠劲。
李蛮麟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伤口虽然还缠着纱布,但精神头明显比昨晚好了很多。
一看见丁威从车上下来,他大步迎上去,两个人紧紧握了一下手。
丁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露出的纱布边缘上,皱了皱眉:“麟哥,伤得不轻。”
李蛮麟摆摆手,他拉着丁威走到卫生院后面一个僻静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画了几个简易的地图。
“我已经查清楚了,”李蛮麟指着纸上的标记,压低声音说,“聂磊在青岛有几个买卖。一个是他那个赌场,还有游戏厅、洗浴中心,零零散散三四家。咱们不用全砸,选一个下手就行,砸完就跑,不跟他正面硬刚。”
丁威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行。砸完他不得找咱?”
李蛮麟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狠:“找呗。他想报仇,得上龙城来。那是咱的地盘,咱说了算。我在青岛干不过他,这点我认。但他来龙城试试?咱俩联手,把他打死都没人发现。”
他掀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肩膀上的伤口,声音陡然提高了,“你看我身上这些,让那小崽子砍的!我李蛮麟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丁威的目光在那道伤口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李蛮麟,语气坚定:“放心吧,麟哥。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这个场子,我一定帮你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