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七八个吧。”
“行,谢谢你啊。”任豪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他在哪个房间?我是他朋友,想给他送点东西,惊喜一下。”
小伙子没多想:“二楼,花开富贵那个包间。就楼梯上去右拐,走到头就是。”
“好嘞好嘞,谢谢啊。”
任豪转身往外走,脚步不急不慢。身后小伙子又补了一句:“哎,对了,严老大好像在谈事,你进去前先敲个门,他那种大哥,讲究多。”
“行,知道了。”
任豪出了门,走到那辆白色本田旁边,站住了。四周看了看,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
他一把拉开车门,从副驾座上抄起那把五连发,往怀里一揣,拉链一拉,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饭店走。
上了二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昏黄柔和。任豪一步一步往前走,右拐,走到头。他抬头一看——花开富贵。
就这间。
门是木头的,挺厚实,隔音不错。任豪凑到门口,耳朵贴上去,隐隐约约能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笑声,碰杯声,听不清说的什么。
他站在门口,手已经摸到怀里冰凉的枪把子。
他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
里头灯火通明,一张大圆桌,坐了七八个人。背对着门口坐着的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肩膀宽厚,正举着二两的酒杯敬酒,声音洪亮:“来,兄弟们,干了!”
旁边站着个小兄弟,拎着酒瓶等着倒。桌上的人跟着起哄,笑声一片。
任豪盯着那个背影,把门轻轻带上。
他站在门口,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他使劲攥了攥枪把子,攥得指节发白。
然后他拉开拉链,把五连发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