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就打过去:“喂,武长顺,我是于左民!”
“哦,老书记,怎么了?”
“怎么了?你跟我装傻?你派那拨人在高速口打我兄弟是吧?”
“我没有啊!”
“你没有?行!你等着!我去找你!!”
电话啪地撂了。
“走,上市局!哥给你要个说法!”
于左民劲上来了。武长顺三番五次为难我,当我好欺负?
武长顺一听于左民要来找他,有点慌了。
这是要干啥?他来了不得往死收拾我?
他能坐上津门市局一把这个位置,也不是白给的。当时拿起电话打给时任津门常务副市长。
“喂,领导,你看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于左民要过来收拾我了!”
“于左民找你干啥?”
“我弟让一帮青岛的给揍了,我想办法收拾这伙人,结果于左民过来把人救走了!”
“哎呀,不是我说你,你惹他干啥?在市局等着,我这就过去。”
于左民在车上发现一件事:今天聂磊格外不开朗,一直不说话。
他也明白,让一百来人围着揍一顿,车也让人扣下了,虽然还回来了,但这心里能好受?
“兄弟,没事。别往心里去。一会儿哥肯定给你要个说法。要么让他赔钱,要么让他赔礼道歉,行不行?”
聂磊把打歪的眼镜框推了推:“于哥,谢谢你能帮我。”
“兄弟你说啥呢?见外了不是?你是因为我们家的事才受委屈的!等会儿去了市局,你随便找回场子。有我在,没人敢动你。胖,快点开!”
“好嘞!”
奶胖一脚油门,哇哇奔着市局去了。
到了市局大院,车一停,有人已经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