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武常顺把电话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开始琢磨:怎么把聂磊整到津门来?
武常顺的眉头皱起来。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给我查查,聂磊在津门有没有业务往来?有没有认识的生意伙伴?有没有什么非得他来不可的事?”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武常顺放下电话,又靠在椅背上。
窗外,夜色正浓。
可巧的是——
事儿还真就来了。
聂磊帮了于左民,帮了于召镇。一帮人正坐在办公室里喝酒庆祝,气氛热络得很。
蒋元端着酒杯跟刘丰玉划拳,于飞靠在沙发上抽烟,李振光跟聂磊聊着北京的事。于召镇坐在旁边,一会儿端起酒杯抿一口,一会儿摸摸手腕——手腕上光秃秃的,啥也没有。
正喝着,电话响了。
于召镇接起来:“喂?”
“召镇,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于左民的声音。
“爸!”
“听说钢材失而复得了?”于左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刘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咱们钢筋质量特别好,已经用上了?”
“是,爸,找回来了。”于召镇说着,看了聂磊一眼,“都是磊哥帮着解决的。磊哥太讲究了,还送了我一份礼物。”
“哦?”于左民的声音顿了顿,“送了份什么礼物?”
于召镇抬起手腕看了看,又放下:“一块手表,劳力士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聂磊在旁边听着,笑了笑。
那块表是他今天出门前戴上的,刘爱丽给他买的,花了六万。他打仗不爱戴表,嫌碍事,今天正好戴着,觉得挺合适。刚才看于召镇老盯着他手腕瞅,他就摘下来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