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和贾岱喝得最凶,俩人对着一瓶茅台你推我让,谁也不肯少喝。
聂磊量小点,但也干了有七两,脸上烧得厉害,脑子倒还清醒。贾岱是海量,一斤下去,除了脸红了点,说话都不带打结的。
不知不觉,窗外已经黑透了。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
聂磊晃了晃空了的酒瓶,冲刘丰玉扬了扬下巴:“丰玉,给千面的士高打个电话,订个大包房。岱哥——”
他转向贾岱,舌头稍微有点大,“喝差不多了吧?咱们上酒吧再喝点洋的,看看节目。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十点多就回家,没意思。”
贾岱哈哈一笑:“行啊,我就爱看节目。”
“丰玉,跟他们说一声,在千面的士高订个包房。”聂磊往沙发背上一靠,“岱哥,我跟你说,那儿节目老好看了。跳芭蕾的女孩,都不穿衣服的。”
马三原本靠在椅子上打盹,一听这话,蹭地坐直了:“什么?这事儿果真吗?”
聂磊看他那副猴急样,忍不住乐了:“三哥,你去了看看,相中哪个直接领走。跟经理说一声,记我账上。”
马三眼睛都亮了:“磊哥,你虽然岁数比我小点,但我今天得叫你一声磊哥。那地方……有没有洋马?”
“洋马?”聂磊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得直拍大腿,“三哥是想玩玩海对面的?”
“对对对,”马三搓着手,一脸期待,“我就好这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