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群上了副驾驶,刘毅打着火,一脚油门,车窜了出去。
路过酒店门口的时候,王利群往那边看了一眼。徐宗涛那几个兄弟的车还停在那儿,车窗关着,看不清里边什么情况,估计是在睡觉。
“走吧。”他说。
车上了高速,往青岛方向开。
王利群掏出大哥大,拨给聂磊。
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
“磊哥,拿下了!”王利群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往回走了。”
聂磊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好!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磊哥。”
电话挂了。
王利群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他扭头看了一眼后座,徐宗涛被床单裹着,一动不动,跟个粽子似的。
史殿林坐在他旁边,拿脚踢了踢:“晕着呢。”
“别让他醒了闹腾。”王利群说。
泉城到青岛三个多小时车程。
开到一半的时候,后座有动静了。
徐宗涛在床单里挣扎,唔唔地闷哼。史殿林和刘毅上去就是几拳,砰砰砰,打得他不敢动了。
“老实点。”史殿林说。
徐宗涛不吭声了。
回到青岛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车停在全豪实业楼下。几个小兄弟把徐宗涛从车上抬下来,抬进电梯,抬到聂磊办公室。
床单解开,徐宗涛坐在地上,靠着墙。
他浑身上下还包着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有血,狼狈得不成样子。但那双眼睛还硬着,看着站在面前的聂磊。
“行,聂磊。”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真有招。今天我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顿了顿:“但我奉劝你考虑考虑后果。”
聂磊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挺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不用考虑后果。”聂磊说,“你赶紧把我兄弟送回来,再拿五百万赔偿。不然我把你拉到金沙滩挖个坑活埋了,不信你试试。”
话音刚落,任豪往前一上,镐把照着徐宗涛腿弯就是一下。
咔嚓一声,徐宗涛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聂磊笑了:“徐老大这么客气?见面就行此大礼?”
徐宗涛疼得龇牙咧嘴,脑门上汗都下来了。他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