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
“别哭。”聂磊走过去,站在床边,“怎么回事?”
那兄弟吸了吸鼻子,说话带着哭腔:“哥,我们正睡觉呢,进来一伙人,拿枪把我们支上了。把我们都打了,把丰玉哥带走了。”
“他们说啥了?”
“他们问玉哥是不是领头的,然后说他们徐老大要见见他。”
聂磊脑袋嗡的一下。
“徐老大?泉城的徐宗涛?”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这报复来得这么快?”
王利群在旁边数了数床上的人:“磊哥,不对啊,这才六个。丰玉没了,那七个还差一个呢?”
正说着,史殿林电话打过来了。
“磊哥,我在楼角发现个被绑的兄弟!”
“受伤没?”
“没大事,就是被绑了一宿,嘴让袜子塞着,熏得够呛。”
“没伤就问问有没有线索。”
过了一会儿,史殿林电话又打过来:“磊哥,问了。绑他的人问过库房位置,提过泉城。”
聂磊握着电话,手背上青筋暴起。
“行,牛逼。”他一字一句地说,“敢上青岛来祸害我。”
他转过头:“利群,给徐宗涛打电话。”
王利群掏出大哥大,翻出号码,拨过去。
徐宗涛这会儿正得意呢。
他刚听完黄勇的汇报,工地砸了,人绑了,货拉回来了,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他靠在病床上,脸上缠着绷带,但眼睛里有光。
让你聂磊狂?你不是来泉城打我吗?我也让你见识见识手段。
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笑了。
“喂,谁呀?”他故意拖着长腔。
“徐宗涛,你踏马行啊。”聂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咬着牙,声音都发颤。
“哈哈哈,”徐宗涛笑出声来,“我以为谁呢,这不是青岛大哥聂磊吗?怎么个事儿?”
“徐宗涛,你踏马玩大了。”聂磊说,“把我工地祸害成那样,绑我兄弟,抢我货,你想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