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勇把东西递给外头的人,冲他们摆摆手,示意往后退。
灯一关,几个人在门外守着。
庞峰来到库房前。
一个大锁头挂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趴门缝往里一瞅,好家伙,好多捆电缆码在里面,整整齐齐的,看着就值钱。
他拿老虎钳把锁头掐断,咔嚓一声,锁头掉地上。
四五个人进去,开始往车上装电缆。
又找了个会开塔吊的兄弟,爬上塔吊,把成捆的钢筋吊起来往车上装。
在工地上干过的人都知道,干一天活累得够呛,下班再喝点酒,一觉能睡到天亮。庞峰他们装车装得特别顺利,哗啦哗啦的,钢筋一捆一捆往车上放。
装完车,天开始蒙蒙亮了。
东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能看清人的脸了。
庞峰跑过来找黄勇:“勇哥,装完了。”
黄勇点点头:“你们先走。”
庞峰一摆手,带着车队走了。
黄勇站在简易房门口,听着车队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才转过身来。
他带着七八个人,悄悄进了刘丰玉他们的屋。
屋里哥几个睡得正香,呼噜打得此起彼伏,有人在梦里咂嘴,有人翻身把被子蹬到地上。
黄勇他们拿着五连发,枪口对着床上的几个人,把七八个人全支上了。
黄勇往屋里走了两步,从桌上抄起个啤酒瓶,往地上啪嚓一摔。
玻璃碴子崩得到处都是。
床上的人全惊醒了。
“咋回事?咋了?”
刘丰玉揉揉眼睛,迷迷瞪瞪坐起来。一看黑洞洞的枪口顶脑门上,他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的五连发。
手摸了个空。
“你是在找这个吗?”黄勇晃了晃手里的枪。
刘丰玉一看,自己枪怎么在他手上?他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伸手就要抢。
黄勇从桌上又抄起个啤酒瓶,朝他脑袋上啪嚓就是一下,直接爆瓶。
玻璃碴子混着啤酒沫子崩了一地,刘丰玉脑门上西瓜汁就淌下来了,顺着眉毛往下流。
上铺一个兄弟要往下跳:“你们踏马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