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军把桌上筹码往包里一划拉,到前台兑了一百来万现金。厚厚一摞钱往大包里一塞,他走到小丹跟前:“美女,走吧。愿赌服输。”
旁边有人起哄:“去吧老妹,长得这么水灵,今天晚上……啧!”
小丹脸涨得通红,站起来刚要动,那荷官一把攥住她手腕:“你不能走!”
刘毅眼神一冷。
他招的荷官,跟客人串通出千,还当众拉拉扯扯,这传出去赌场还开不开了?
刘毅走过去,一把将两人分开,冲小丹说:“赌桌上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做。跟他走。”
然后揪住荷官头发,一拳抡上去:“我说没说过,不准跟客人串通?说没说过?”
身后上来五六个小兄弟,把荷官围在中间,拳脚雨点般落下去。
打得差不多了,刘毅摆摆手。几个人停手,把荷官按在赌桌边上。
“做生意没规矩不成方圆。你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刘毅从后腰摸出把砍刀,“把他手拽出来。”
荷官脸都白了:“毅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别他妈废话。”
手被按在桌上。刘毅举起刀:“你出千都出不明白,把我脸都丢尽了。留你这手有什么用?”
“毅哥饶命!毅哥——”
刀落下去。
荷官惨叫一声,以为整只手没了。低头一看,左手小拇指齐根断了,血往外涌。
刘毅把断指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从明天起,别来上班了。滚。”
荷官捂着伤口,哆嗦着不走。
“怎么着?还想挨一刀?”刘毅往前迈一步。
“毅哥……手指头能不能给我……我上医院能接上……”
“接什么接?”刘毅把断指往兜里一揣,“以后还想出千祸害别人?这指头我替你保管着。什么时候真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回来拿。滚。”
荷官咬着牙,捂着流血的手,踉踉跄跄走了。
胡大军在旁边看完这场戏,扭头冲小丹一扬下巴:“走吧,别愣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