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行不理贾岱,猛地转向聂磊,喷着酒气:“聂磊!最后问你一遍!能不能把张燕从青岛给我送回来?能不能去给秦老板磕头认错,把天上人间给我原样装修好?!说!行,还是不行!”
他越说越激动,竟伸手去揪聂磊的衣领。
聂磊任由他抓着,眼神却越来越冷:“白霄行,就你现在这德性,我动手,算欺负你。”
“用不着你让!”白霄行嘶吼,“你们一起上!老子还是用一只手!今天你们谁要能把我打服,秦辉的事,我白霄行从此不再过问!”
这番醉话,却依旧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亡命气概。贾岱冷眼旁观,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
他欣赏白霄行的勇武,更看重这份哪怕孤身赴险、身处绝境也不肯低头的悍勇。若能将这样一条猛虎收归麾下……
他这边念头未定,那边白霄行见聂磊不语,酒意与怒意冲昏头脑,竟抬手“啪”地给了聂磊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将聂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打飞出去,摔在地上。
“到底答不答应?!”白霄行咆哮。
聂磊缓缓抬手,抹了下嘴角,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寒潭。他没有任何预兆,反手就是两记更重的耳光,狠狠抽在白霄行脸上!
“给我打!”
话音未落,桌旁的刘毅、史殿林等人早已按捺不住,一拥而上。六七条汉子瞬间将白霄行扑倒在地。
拳脚、啤酒瓶、凳子腿……如同雨点般落下。白霄行本就醉得手脚发软,此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身体,双臂护头,在暴风骤雨般的殴打中发出含糊的闷哼。
“打……打死我!有本事打死我!”他嘶哑地喊着,声音却越来越弱。
打了约莫一分钟,贾岱见火候差不多了,抬手制止:“行了,停手。看看人怎么样。”
白霄行已是鼻青脸肿,嘴角溢血,躺在地上只有喘息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