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强看到弟弟这副惨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混杂着心疼、暴怒和耻辱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呼吸也变得粗重。
刘华文听到哥哥的声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带地扑到刘华强腿边,抱着他的腿放声大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刘华强轻轻拍了拍弟弟颤抖的肩膀,随即猛地抬头,指向聂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聂磊!钱,我他玛一分不少给你带来了!你就把我弟弟打成这样?!你没有兄弟吗?!啊?!”
他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聂磊,一字一顿,如同立下血誓:
“今天这事,不算完!你给我记住了,我叫刘华强!我现在先送我弟弟去医院。咱们之间,没完!”
聂磊面对刘华强几乎喷火的怒视,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语调都保持着之前的平稳,只是更冷了几分:“你敢跟我伸手,我保证让你永远留在这儿。”
“我他玛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刘华强咬牙切齿。
“现在见到了。”聂磊淡淡道,“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刘华强从牙缝里迸出这四个字,弯腰搀扶起几乎瘫软的弟弟,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背影僵硬,透着刻骨的恨意。
一旁的吴迪目睹了这一切,脸色也阴沉下来。他看着聂磊,缓缓开口道:“聂老板,事做得太绝,容易把自个儿的后路堵死。”
“绝?”聂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利群,出来。”
脸上青紫未消、眼眶乌黑的王利群应声上前一步,站到聂磊身旁。紧接着,又有七八个兄弟默默走到前面,有的胳膊吊着绷带,有的后背衣服下隐约可见包扎的痕迹,个个眼神里都带着未曾散尽的憋屈和怒火。
聂磊指着王利群和这些兄弟,对吴迪和刘华强道:“你的兄弟是兄弟,我的兄弟,就不是人?这是我的军师王利群,让你那宝贝弟弟打成这样!这些,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哪一个没挨过刘华文手下那些杂碎的刀棍?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