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生,张老板。他的儿子死了,手下兄弟伤了四五个,他本人也受了枪伤。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贾先生,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打完了人,就能一走了之吧?”陈辉民的语气渐渐转冷,“我和我身后的社团,不会同意。九江集团,也不会同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我希望你像个真正的男人,来义骏酒店,当面跟我谈。或许,你现在的所有想法,在见到我之后,都会改变。我们香港14K,不是你们随便可以招惹的。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社会’。”
他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地域优越感和社团的傲慢:
“你们大陆这些所谓的大圈仔,跟我们比起来,还差得远。怎么样?敢惹事,不敢来见我吗?我在义骏酒店等你。”
“好,我过去。”贾岱对着电话,声音平淡地应下。
“行,我等你。”陈辉民挂了电话。
聂磊看向贾岱:“大哥,怎么说?”
“他把陈辉民请来了。”贾岱收起大哥大。
“哪个陈辉民?”
“你说哪个?”贾岱瞥了他一眼,“香港有几个陈辉民?就是那个传说中四大天王见了都得喊声‘辉民大哥’的隐形大佬。”
聂磊眉头微皱:“一个演戏的,不好好拍戏,也出来摆事?”
“小磊,你对陈辉民不了解。”贾岱语气认真起来,“这人绝不只是个明星。港澳很多台面上台面下的事,都是他摆平的。他是14K的元老,真正的话事人之一。”
“岱哥你怕了?”聂磊直接问。
“我怕?”贾岱笑了,笑容里带着惯有的江湖气,“我贾岱在深圳混了这么多年,怕字怎么写,早忘了。”
“那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