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眼中凶光一闪:“那就好。”
王利群沉吟片刻,摇头:“飞哥,人绑回来,交给磊哥处置,这是最好的。带回青岛,到了咱们的地方,是圆是扁,才好拿捏。就算磊哥真要他的命,在这里,咱们也有转圜的余地。眼下最要紧的,是活捉。”
几人快速交换眼神。王利群的分析更稳,也更狠。
“飞哥,” 王利群继续道,“磊哥身边不能没主心骨,张峰大哥那边的事也离不了你。你坐镇青岛,等我们把人押回来,交给磊哥处置。”
于飞拳头捏得咯咯响,盯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商议既定,几人回到病房。聂磊似乎又昏睡过去,呼吸微弱。
王利群凑到床边,用极轻却清晰的声音说:“磊哥,你安心养着。我们去去就回。”
五人不再耽搁,各自回去准备。两辆黑色的奥迪100趁着夜色驶出青岛,引擎低吼,直奔西南方向。
抵达山城后,他们将车藏在预先看好的高速入口附近,换乘出租车进城,找间不起眼的旅馆住下。
次日一早,便分散在市局大门外不易察觉的角落,静静蹲守。
上午九点多,一辆轿车驶入,后座上的正是温强。表面看来只有司机,但王利群眼尖,注意到后面不远处跟着一辆半旧的富康,车里有人。
下班时亦然,富康早早候着,温强出来后径直上车,那车便不紧不慢尾随。
“有保镖,但不贴身。机会在转换的时候。” 王利群低声道。
第三天晚上,机会来了。
温强有应酬,中途独自离席去洗手间。就在他从饭店侧门走出,走向不远处等候的车辆时,阴影里猛地窜出几条人影。
司机刚察觉不对,便被重击后颈,瘫软下去。温强甚至来不及呼救,口鼻已被捂住,一股刺鼻的气味冲入大脑,意识迅速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