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同时——
砰!
枪声在密闭的病房里显得格外震耳。赵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床单瞬间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
左帅收枪,转头看向贾岱,语气恭敬:“岱哥,要是觉得不够,我再补一下,送他彻底上路也行。”
贾岱摆摆手:“够了。”
一旁的史殿林和刘毅看得眼角直跳,心里暗道:这左帅真是个狠角色。两人不约而同朝他竖了下拇指。
左帅只是微微颔首,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完便不再言语,退到一旁。
贾岱这才对门外战战兢兢的医生护士说道:“救人。别让他流血太多。”
医护人员如蒙大赦,赶紧涌进来,手忙脚乱地将昏死过去的赵天推出病房,送往手术室。
聂磊和贾岱再不多留,领着百十号兄弟,在无数惊惧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医院。
几个小时后,赵益成在病床上悠悠转醒。
麻药劲过去,头痛欲裂,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儿子赵天的另一条腿,也被彻底废了。
悲愤、屈辱、暴怒交织在一起,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烧断。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赵总?稀罕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勇哥……”赵益成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家里……出大事了。你得帮帮我!”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我儿子……两条腿都被人废了!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赵益成咬牙切齿,“动手的叫聂磊,还有一帮北京来的。那伙北京的暂时摸不着,但这个聂磊,就在青岛!勇哥,你手底下有人,帮兄弟出了这口恶气!只要你点头,我一个月的销售额全给你!或者……我给你股份!以后在青岛,整个齐鲁,你的啤酒渠道我保你畅通无阻!”
电话那头的金志勇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