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往往意味着事态已经超出了常规,需要一种更极端、更令人胆寒的解决方式。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略带沙哑,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岱哥。”
“左帅,有事,跟我去青岛一趟。”贾岱言简意赅。
“好。”
安排完毕,贾岱带着丁健、左帅、王瑞四人,从深圳机场搭乘最快的一班航班,直飞青岛。
与此同时,接到命令的崔志广,以及从北京赌场被揪出来的马三和哈森,则跳上一辆性能强悍的越野车,风驰电掣般驶上高速,两路人马如同两支离弦的箭,从不同方向,同时扑向青岛这座海滨城市。
与此同时,青岛某高档写字楼内,崂山啤酒在青岛地区的总代理赵益成,正皱着眉头听一份不太如意的销售报表。
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他儿子赵天的号码。
赵益成有些不耐地接起,还没开口,就听到儿子赵天带着哭腔、充满痛苦的嘶喊:“爸!爸!我腿……我腿让人打折了!啊啊啊疼死我了!”
赵益成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从老板椅上坐直:“什么?!你不是在黄岛拍戏吗?我投了钱让你当男一号,不是让你去惹祸的!你又干什么了?!”
“不怪我!真的不怪我啊爸!”赵天在电话那头哭嚎着,颠倒黑白,“是那个女一号!叫张静的!先勾引我的!她说自己没对象,单身,我看她长得漂亮才……才跟她多说了几句。谁知道她是个骗子!她有男人!她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带了一帮人,说我勾引他媳妇,不分青红皂白,拿枪……拿枪把我腿打断了!爸!我以后成瘸子了!我要弄死他们!你一定要帮我弄死他们!!”
赵益成听得血压飙升,但他毕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对自己儿子的德行也并非一无所知。
他强压怒火,沉声道:“你现在在哪儿?伤得重不重?”
“在……在崂山人民医院……爸,你快来!医生说我膝盖下面碎了,可能接不上了……我不想截肢啊爸!”赵天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别慌!我马上到!”赵益成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内部通话键:“叫上老王他们几个,立刻跟我走!去崂山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