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他们接到电话赶去接应的时候,静姐已经安全脱身了!我聂磊敢对天发誓,静姐要是真受了半点那种委屈,我聂磊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能听到贾岱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才传来贾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操……吓死我了……真他妈吓死我了……”
“小磊,你接着说。现在人呢?那几个杂种?”
“姓赵的,还有他那个动手的跟班,一人断了一条腿,现在在医院躺着。导演和其他相关人员,也控制住了。”聂磊汇报了结果,然后问道,“你觉得,这么处理,行吗?”
电话那头,贾岱语气冰冷:
“不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有力,“可他们动的,是我贾岱没过门的媳妇,是将来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这口气,这么出,不够。”
“那你的意思是……”聂磊听出了他话里的森然。
贾岱的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我去青岛。会会他们。我现在就订机票。那杂种在哪儿?具体位置。”
“在崂山区人民医院,骨科病房。”聂磊回答得干脆。
“把具体病房号发给我,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先过去,盯死他,别让他挪窝或者被人转移。”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可怕,“我要亲自过去,再补他一条腿。让他这辈子都记住,什么人不能碰。”